安墨言不知道自己莫名又被徐伊雯胡思乱想了,而且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扣上了水性杨花的帽子。
知道了也没办法,这个人的思想四年了愣是一点没正,她也是很无奈。
安墨言看也不看徐伊雯快步离开宿舍大楼,生怕她又在后面追她上来说些有的没的浪费她的时间。
一直到拐角处才缩小步子慢慢挪着,刚刚忙着跑路,大步一走扯的伤处现在有点隐隐作痛。
遭孽啊!
别清时等的时间稍长,正好趁这段时间处理事务,打着电话远远就看见一个走得比老奶奶过马路还慢的人抱着书走近。
有点惨又有点好笑是怎么回事。
在车门打开前将电话挂断收起,他又从那个笑里藏刀的政客变回了先前幽默风趣带点温柔的他。
“我好了。”
“你下次注意一下身上的伤。”
别清时还是从她那慢出天际的步伐中察觉出了不对,若不是再次扯到伤处,她不可能走的如此扭曲。
“我送你回家。”
这几天对安墨言来说是太上皇后般的生活,别清时遭暗算理所当然的请假不干,顺带惹得他原部人心惶惶,不得安宁。
他本人就二十四小时几乎不停的陪着安墨言,想宽大处理他的事情。
安墨言觉得真的没必要。
她本就不会说出去,无论是她还是原主,她也不理解他为什么还在照顾她,身为别家掌权人没别的事干了是吗?!
这种求一个心安的动作虽然对她攻略他比较方便,绝世帅哥天天见很爽,但真的有点妨碍她去寻找原女主的踪迹了。
她穿进来的时间比较早,这个时候别清时刚进政界没多久,剧情里杨榆再次出场的时候都在他一手遮天的鼎盛时期了。
但杨榆现在也从军区退役了,安墨言想提前找找看,顺便搞点事帮她把口舌业障直接还了,省得下去还得受苦多不好。
老是地狱地狱什么的对女孩子不好。
安墨言过得飘飘然,而对杜贺来说那就是惨兮兮的生活。
他老大不回来啊!
不仅不回来,还把事都推给他,这几天杜贺已经接受了三番两次的开会,不停的询问和扫视的目光了。
这明明是他老大该干的活。
别清时在这些人精面前都不会觉得难受别扭,反而饶有兴致地参与进去。
可是他只是个下属,他真的不太行。
“老大呜呜呜呜——”杜贺又熬了个大夜听到电话里云淡风轻地声音差点没哭出来,“老大你快点回来,我快撑不住了——”
别清时刚送完安墨言去学校,刚回到住所边走边听着电话,面无表情说出残忍的事实。
“暂时不回,最近有事。”
“哥,你真是我哥。谈朋友也不能忘记你的小弟啊——我们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啊!”
杜贺哀嚎着,真的不想再替他老大去参加那些眼刀子乱飞的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