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齐头离开的时候很是潇洒,但是他并没有像自己所说的一样,把陈年交给郑刚就不管了。
他一边开着电动车,一边打了个电话,了解了一下案件的经过,便来到了同心路附近。
在四周转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后,就吃了些东西,等着陈年他们,果然不一会儿就见到了他们两个。
老齐头连障眼法都没使,只是凭借经验远远地跟上陈年,就让他没有发觉。
眼瞅着陈年似乎有些气馁,然后很快又恢复了信心,他心中也很是开怀。
就在陈年走到一个没有行人的拐角时,老齐头感觉到了一阵术法的波动,然后陈年就消失在了拐角。
老齐头心中一凛,连忙走了过去,不是障眼法、也没有幻境的踪迹。
难道是可以移动的秘境、或者是洞天之类的秘宝?
怎么自己收的这个徒弟,尽遇到一些常人一辈子也遇不到的事情?
老齐头一边心中感叹,一边寻觅着一些蛛丝马迹,以他的法术能力、过人经历,就算不是风水师,但也见多识广。
只要是确定陈年在这里失踪,他就能想办法把那小子给捞出来。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老齐头已经发现了端倪,但是玉佩既然没有反应,他也不想随便破坏了陈年的这次历练。
就在他准备躲去一旁的时候,他心中一动,那玉佩上的法术被激发了!
有玉佩在呼应,老齐头单手结印,探手就往空气中一抓,陈年就被他揪着衣领拎了出来。
陈年正在闷头逃跑,却突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同心路,眼前这人不正是老齐头吗?
他担心有诈、怀疑自己还在那处诡异的地方,抬手就准备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抡一拳过去。
老齐头脸色一变,一脸被恶心的模样,不等陈年再有多余的动作,先闪到了一旁,然后张口道:
“小子,你怎么又弄了半瓶童子尿,难不成你准备以后被人叫做童子尿陈年不成?”
陈年一愣,然后发现自己手上,竟然拿着已经被丢在客房的一瓶半水。
那半瓶冰红茶被晃得已经泛起了沫子,怪不得老齐头一脸的嫌弃,可是这俩瓶子,为什么会在自己手里?
陈年心里清楚,自己应该是回到了现实中,正要开口说话,就听老齐头说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把郑刚那小子叫过来,我带你们去个地方,这个案子,牵扯到了风水师,已经不是你们能碰的了。”
陈年一听,拿出了手机,刚要给郑刚打电话,看见屏幕上的时间是16:18,不由的愣住了。
他很快回过神,给郑刚打了过去,郑刚就在附近,三分钟不到就找了过来。
老齐头问了一下郑刚,知道他开了车后,当即叫上陈年跟着一起上了车,他报出了一个地址,是八十多公里外的宁县。
陈年一路上都很是恍惚,老齐头也制止了郑刚的发问,就这样一个小时之后,三人来到了宁县。
老齐头继续指路,车没进县城,而是七绕八绕的来到了山脚下的一处树林前。
下车后,陈年看起来已经恢复了不少,老齐头带着他们俩走进了树林。
原本没有路,也不知道老齐头东晃一下,西扭一下的,怎么就走到了一条林间小路之上。
步行了七八百米后,一个院落出现在了眼前,老齐头转头低声道:
“等会儿你们两个都懂些礼貌,进去后不要胡说、乱动,里面那位可是真正的高人!”
陈年两人一听,老齐头这么说,一下都变得谨慎了起来。
老齐头站在院门口,轻轻地在虚掩的门上敲了几下,张口问道:
“李大哥,你在吗?”
里面传来了爽朗的笑声:
“哈哈,小齐啊,进来吧,怎么今天想着来找我了?”
老齐头这才推门而入,陈年跟在他后面走了进去,就见一个中年人有些懒散的拿着一本线装书,斜躺在一张竹椅上。
见到三人进来,那中年人也不起身,而是将书放在了一旁的石桌上,冲着他们一招手道:
“都过来坐下吧。”
除了那张躺椅,石桌左右还有几个石凳子,老齐头带头坐下后笑道:
“李大哥,难道你不知道我要来吗?”
老齐头须发皆白,看起来六七十岁的样子,却管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人叫大哥,而且似乎笃定这李大哥已经知道了他会来一样。
谁知那李大哥张口一句话,就让老齐头变了脸色。
“我快死了,所以已经一个月没有起卦卜算了,小齐你是有什么事情吗?
要是想让我帮忙,恐怕我是有心无力了啊……”
老齐头一下站了起来,脸上惊讶尽显,皱眉问道:
“李大哥,你,你怎么会这样说?”
“你……”
“你怎么会死呢?”
那李大哥一听,噗嗤一笑道:
“世人都有一死,我又怎能免俗?以前那次重伤后,就伤及了我的根本,寿元自然也是受到了影响。”
他说完坐了起来,抬手示意老齐头坐下,然后扫了陈年一眼,不由的咦了一声:
“咦,你这个小子的气运,很是不对啊!”
老齐头一听也顾不上其他,事关陈年,他连忙问道:
“李大哥,他是我收的关门弟子,他有什么不妥吗?”
李大哥张口问了陈年的生辰八字,然后掐指盘算了一番,脸上露出些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