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哑带着泣音的声线听得降谷零自己一阵牙疼。
并没有发现降谷零内心的嫌弃,眼镜男满意点头。
“当然。”
降谷零默默抬头,眼底仍带着丝丝恐惧,“可是你怎么保证不是在骗我。”
“哈,小美人,现在你可没有回绝的余地。”
浅描淡写瞟了眼干瘦男,眼镜男看着被吓到不住颤抖的降谷零若有所思。
“不用害怕,即使拒绝我们也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
他说得道貌岸然,一旁的干瘦男人收到暗示,笑嘻嘻地看着“她”,眼中的色欲呼之欲出。
降谷零咬唇缓缓点头,“我答应。”
见她这么好说话,眼镜男心中闪过一丝狐疑,他仔细端详着降谷零却看不出异样。
假装没发现落在身上的目光,降谷零看向干瘦男人,战战兢兢询问,“我都答应你们了,能不能先放开我。”
然而在眼睛男的视角却能清楚地看见他缓缓勾起的嘴角。
“住………”
眼镜男瞳孔紧缩,突然想起什么,制止的话脱口而出。
可他根本来不及拦下急色想去揩油的干瘦男。
手刚被松开,金发女子一改之前的柔弱,左腿勾住干瘦男脑袋,双手撑地,双臂瞬间肌肉隆起,身体顺势虚空旋起,右膝狠狠击向干瘦男太阳穴。
把昏迷的干瘦男甩到朝他攻击的黑衣男子怀里,降谷零得意洋洋,“哼,我可是从小被我爸爸训练长大的。”
是啊,展览模特需要有一定自保能力,这个小模特怎么可能真的那么软弱无能。
他们都被耍了。
注视着堪堪躲避黑衣男子攻击的降谷零,眼睛男眼中神色晦暗不清,手伸向胸口。
可还未等他掏出枪,一阵阴风袭来,他本能躲避。
他还未庆幸便迎来下一次攻击,这次无法躲开,面上一阵剧痛,随即意识全无陷入昏迷,甚至连攻击他的人的脸都没看清。
紧赶慢赶依然错过好戏,琴酒毫不留情,直接打晕眼镜男。
见他倒地后琴酒便抱手靠在一边,看着像是对降谷零被打一点也不着急。
玛丽跟在后面,眼睛闪了两下,继续冷眼旁观。
再次“艰难”躲开黑衣男拳头,见琴酒悠然看戏的模样,降谷零朝他灿烂一笑。
看到这副表情,琴酒知道他又要搞事了。
“我告诉你,就算你哄了我一晚上,现在还想威胁我让我乖乖向你道歉,是不可能的!”
说话语气气势汹汹,可她脚下一滑跌倒在地,双眼迷茫无措,看向琴酒的眼神带着控诉和委屈。
玛丽表情柔和了一瞬。
琴酒背对着她,看不清表情,但“约尔”这副模样活像是炸毛受气想要人安慰的猫咪幼崽。
面对如此可爱的存在,她心道,比她那个冷冰冰的大儿子顺眼多了。
遗憾不能再视若无睹,琴酒上前,侧身旋踢,将黑衣男子踢到一边。
降谷零轻巧地躲开朝他倒来的黑衣男,瞥了眼琴酒,紫灰色双眸不怀好意地转动,随后瞬间泪光闪烁。
他指向琴酒身后假装自己不存在的玛丽,“我就知道,你那么晚才来救我,果然是变心了!”
损人利己,这句话不仅琴酒感觉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降谷零也反胃得差点呕吐。
被无辜牵连的玛丽目光在琴酒和降谷零之间来回扫视,见两人表情都不怎么好,便指向地上三人。
“先把他们绑起来,等警察来吧。”
降谷零毫不客气地指挥琴酒动手,起身走到玛丽面前,“你是谁?”
无辜的下垂眼眼眶通红,好不可怜。
玛丽笑笑,“来接你们的工作人员,恰巧碰到你被绑架,怕你出事就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