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饶命啊,下官也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受了太川王的蛊惑才……”
霍浔根本不听他分辩,提剑欲斩了他,他惊慌之下露出恶相。
“我是朝廷命官!你霍浔如今不过是个刺史,没权力随意砍杀我!”
“你若要杀我,当开堂明文定了我的罪,层层上报过后……”
“省省吧你。一剑把你杀了又如何?反正天高皇帝远,说你是病死的,有谁会在意?”
楚襄踹了叽叽歪歪的凌河凡一脚,而后在他身旁蹲下,薅了他身上的玉佩装饰。
冷冷道,“你从前杀了那些刺史的时候,不就是这么想的吗?”
凌河凡脸色一白。
一只大掌从身后伸过来,将楚襄提到了身后。
“殿下请站远些,莫脏了殿下的鞋子。”
霍浔神情温和,手中剑却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凌河凡的脖子,鲜血呲溜一下喷射出来。
解决了凌河凡,底下为虎作伥的跟班也一个没放过。
人死得七七八八,县衙也不能跟着停摆。
霍浔当机立断,自己兼任县令一职,县衙里少数未与凌河凡同流合污的清流继续担任原先的职位。
再有职位空缺,便将霍家队伍里曾在军中任文职的人挑出来,填补上去,确保县衙各工作正常开展。
与此同时,楚襄在霍停一行人的保护下,来到刺史府安顿。
下了车瞧见高门阔院,她就知道为何凌河凡不带她来刺史府了。
这分明就是县令府。
里头丫环小厮井然有序地忙着,外头还有两个护院看门的,见了他们就一脸凶神恶煞地拔刀。
霍停完全秉承了霍浔的剑法和作风,一声不吭,
干脆利落地一剑一个。
里面的管家听到动静带着人出来,“大胆匪徒!竟敢擅闯县令府!”
看他的身形和面相,和他的主人如出一辙。
他主人都死了,他应该跟着下去效忠才是。
又是一剑封喉。
管家都没了,里面的丫环小厮自然不成气候,当即吓得跪倒在地。
楚襄不急着处置他们,她被府中的富丽堂皇程度给惊呆了,真就是土皇帝的宫殿。
贫民窟旁边就是高档别墅区,也就是那位凌大人打手众多,不怕贫民们愤而怒起,砸了他的宫殿。
楚襄可不敢住。
“好久没玩游戏了,咱们玩个新游戏吧。”
……
霍浔处理好县衙的事,赶来刺史府时,就见一行人吭哧吭哧地从屋内搬东西到院外,
都是些贵重精致的摆件珍玩。
还有些家具、首饰、被褥、钱币、衣物,堆得满满当当。
楚襄不见人影,霍浔只好捉了霍停发问:“这是在做什么?”
霍停语气无辜:“殿下说这是寻宝游戏,谁最先把府内的宝贝都搬空,谁就赢了。”
听上去挺有意思的……他就不参加了。
霍浔扫视了一圈,带着人走向了那群跪在地上的丫环小厮。
……
不一会儿,偌大的刺史府空空荡荡。
楚襄站在堂屋廊下,望着满院子的物件,问霍浔:“将军可知这些是什么?”
霍浔面色一顿,瞬间明白了公主殿下的意思:“民脂民膏?”
辽州这么穷,凌河凡到底是在征收赋税时加征了多少,才能积攒这么多家产?
周扒皮都没他会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