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际已然是蒙蒙亮时,风鸣澈已然也是安全地离开了广元郡,朝着霖潭县赶赴而去。
风鸣澈发现,越靠近霖潭县的地段,这路上人烟寂寥的模样就越是明显。
这显然跟那位男子说得的情况如出一辙。
而走到霖潭县附近,风鸣澈更是发现就在县城门口竟然还有官兵在把守着,远远望去,这偌大的霖潭县竟然是有些死气沉沉的样子。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风鸣澈选择绕过了城门,打算从霖潭县的后山进入其中。
这霖潭县的后山虽然不算高耸,但却是陡峭无比,若非风鸣澈身法飘逸,根本也无法登上这座后山。而也就是因为如此,这座后山便成为了风鸣澈的突破口。
攀登到了后山之上,风鸣澈才是被眼前的这一幕所震惊到。
只见这硕大的耕地上面,放眼望去全是光秃秃的一片,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农作物,也没有丝毫收割过后的痕迹,更别说是秋收时节该有的硕果累累了。
若是没有亲身前来,风鸣澈当真是不敢相信这眼前的一幕。
“这些畜牲到底在干些什么?”风鸣澈怒意满溢地说道。
他深知这样一来,霖潭县中数万的人口必然难以熬过这个寒冬,这绝对会是一场难以想象的灾难。
“走。”
此事已然是迫在眉睫、刻不容缓,于是风鸣澈也是连连是朝着山下的霖潭县赶去,没有丝毫的停留。
等到风鸣澈悄悄地摸索到了其中的一个乡村附近时,才是发现这哪里还有什么田园农家的怡然自乐。
大街小巷各处,无一不是人烟稀少、冷冷清清,这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根本就没有人居住。
而在乡野之间,就连那圈养着用来看门的小狗都饿得倒在了地上、村内原本建的好好的鸡窝、猪圈、牛棚,此时也是变得空无一物。
本来是家家户户都修建有的烟囱,此时更是吹不起丝毫的袅袅炊烟。
风鸣澈随意地走入了一间农家小院中,只见小院之内摆放着的锄头、镰刀、犁耕等其他的农具施设基本都是完善的,可唯独却没有发现任何有关于粮食的存在。
似乎是察觉到了有人前来,住所的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角,探出头来的是一位骨瘦如柴的老者。
老者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有气无力的样子看上去都不知道是饿了多久。
风鸣澈见还有人在,便想着主动走上去打声招呼,看看能否问得一些线索。
可当老者挺起有些昏花的眼眸,细细地打量着前来的风鸣澈,本来已然是垂朽的眼神越发的凌冽,特别是看到了风鸣澈与这环境并不相符的衣着时,越看似乎越是生气。
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老者才是抄着起了屋内的一根木棍就要向风鸣澈打砸而来。
老者一边挥舞着木棍,一边怒骂道:“你们这些昧良心的家伙,还来这里做什么?”
风鸣澈对老者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些不解,但还是在尽量地忍让着。
一边躲避着老者的攻击,一边问道:“老人家,我并非本地人,我只是来了解一下当地的情况,顺便看看如何解救我们霖潭县的百姓。”
“解救?你们这些官商勾结的败类,又有哪个是好人?又有哪个是真心实在替民着想的?”老者根本就听不进去风鸣澈的话,依然是追着他喊打喊杀。
“老人家,你先听我说。”风鸣澈握住了老者横来的一棍,似乎想要让他冷静一些。
而当老者发现自己的力气拧不过眼前的年轻人后,便转身抄起了另外的工具。
似乎是今天非要发泄其心中的怒意了。
见老者如此动怒,而且根本就无法安抚让其冷静下来,风鸣澈也只能选择先行退走,消失在了老者的目光当中。
想要看看能否在别处,重新找到一些当地的居民沟通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