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华舟突然一顿,看向卢兆辉。
卢兆辉恍然大悟。
“你给我去查他!站长把他当宝贝挖了过来,谁知他是人是鬼!他刚来行动就被破坏了,我看内鬼就是他也说不定!”
林泽生经过行动处处长办公室的时候,驻足片刻。正要敲门,卢兆辉从里面闪了出来。
“哟……林副处怎么在这?”
卢兆辉脸上的神色和说话的腔调,就差指着林泽生的鼻子说他偷听了!
林泽生神色平静地道:“刚熟悉完环境,过来拜见丁处长。怎么?你有意见?”
卢兆辉呵呵冷笑:“意见不敢当。只是林副处出现的时机太巧了些。”
林泽生:“是卢队长出来得巧。我刚要敲门,你就出现了。不会是专门在等我吧?我虽然刚来,以后还是你的上司,你也不必这么客气。”
“卢队长是要进去,还是要出来?堵在这里可不是欢迎之道。”
卢兆辉瞪了他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走了。
丁华舟已经闻声迎了出来。
“哟,林副处长,来了?快请进快请进。戳在门口算怎么回事?进来坐进来坐。”
丁华舟热情地招呼道。
丁华舟满面春风地跟人寒暄了半天,又是让座又是泡茶,然后拉家常似地道:“不知林副处长有何打算啊?站长给林副处长安排了什么工作啊?”
林泽生微笑道:“我是副处长,来了自然要全力配合丁处长的工作。站长调我来就是协助您的。”
丁华舟闻言搓了搓手,“这就好这就好!我们兄弟二人携手齐心,其利断金!还怕将来行动处没有功劳可立?哈哈!”
笑毕,又身子前倾,满怀兴趣地道:“听说林副处长是黄埔六期生?巧了,我也是。怎么以前没听说过林副处长的大名啊?”
林泽生笑道:“黄埔六期四千多人,我一个无名小卒,丁处长没听说也不足为奇。不像丁处长大名鼎鼎,我在武汉分校也有所耳闻。您当年可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丁华舟愈发起了兴致:“噢?林副处长读的是武汉分校?你是武汉人?”
林泽生笑道:“祖籍武汉,从小在东北长大的。那年回去探亲,正好赶上招生就报了名。您要问我武汉话,我可是一句都不会说了。”
丁华舟坐回了沙发,深感遗憾地道:“那真是可惜。我到过一次武汉,吃过他们当地的小吃,那个……叫什么,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