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条?”
叶辞面色如常,心中略有狐疑。
什么金条?他听都没听过。
叶辞眼尾上挑,一双邪魅的狐狸眼,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面前的两个男人。
看这两男一女,内力全无,一副庄稼人的打扮,应该不是皇帝派来的人。
然而,没等叶辞去猜,张盼弟就十分笃定的说道:“叶辞,当初江秋月救了重伤的你,你为了感谢她,给了她一根金条,这事,江秋月可都说了,你别想装蒜!”
叶辞闻言,愣了下,有些哭笑不得。
看样子,他是被江秋月这丫头,拉出来做挡箭牌了吧?
“可我现在并没有金条。”叶辞说道。
可张盼弟费了那么大一番功夫,才把叶辞骗出来,她又怎能甘心空手而归?
“叶辞,你撒谎!你怎么可能只有一根金条?”
张盼弟第一个不信。
其中一个胖男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跟一个瞎子废什么话,他有没有金条,搜一搜他身上,不就知道了吗?”
另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也道:“还有他腰间的玉佩,我可专门找人打听过,说是上好的羊脂玉,老值钱了,一会儿也给他抢过来。”
听着两个胖男人的对话,张盼弟有些害怕。
“大弟,二弟,咱们要是拿了他的羊脂玉,他万一去官府报案咋办?”
原来,这两个胖男人,正是张盼弟的娘家弟弟,张富贵和张吉祥。
“切!”
张富贵有些不以为然。
“就算咱们抢走了他的羊脂玉,叶辞他一个瞎子,怎么去官府报案?他一个瞎子,又怎么指认,是咱们偷了他的羊脂玉?”
张吉祥也跟着附和道:“再说了,你看这片山林,七绕八绕的,咱们把叶辞丢在这儿,他一个瞎子看不见路,万一掉进猎人设的陷阱里丢了小命,也只能算他命不好咯。”
听她两个弟弟这么一说,张盼弟也没那么害怕了。
她点点头,“那行,咱们先搜搜他身上有没有金条,和其他值钱的东西,就算没有,他腰间那块羊脂玉,也够咱们卖个几十两银子了。”
听到张盼弟姐弟三人,罗里吧嗦说个没完了,叶辞语气有些不耐烦。
“说够了没有?”
好像在她们姐弟三人眼中,他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似的,他叶辞就那么弱?
叶辞的话,让张盼弟姐弟三人回过神来。
这时,张富贵给一旁的张吉祥使了个眼色,张吉祥点头,他放轻脚步,轻手轻脚的偷偷来到叶辞的身后,扬起手中的木棍,面色发狠,对着叶辞的头就要打下去!
然而,叶辞反手就是一掌,凌厉的掌风划破长空,打在张吉祥的身上。
张吉祥被一掌打出了老远,吐了一口血倒在地上。
张富贵见状,弯腰捡起一根木棍,也冲了过来!
面对拿棍冲过来的张富贵,叶辞也不躲,在张富贵的棍子,快要落在他头顶时,他直接一脚,将张富贵踹飞老远。
张富贵像头死猪一样,‘噗通’一声倒在地上,激起一地的尘土。
末了,叶辞揉了揉手腕,邪魅的狐狸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
一旁的张盼弟见此,早已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没想到叶辞看起来文弱白净,竟然出手那么狠,一下子就把她两个弟弟,打的倒地不起了。
叶辞修长的手指,把玩着羊脂玉佩,他将目光看向一旁的张盼弟。
“我的东西,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够肖想的!敢惦记我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