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开门声,还在翻找金条的张盼弟,吓得停在原地,全身僵硬着不敢动弹。
可等了好久也没听到啥动静,张盼弟鼓起勇气转身一看,身后啥也没有。
原来是风把门吹开了,风从门缝里吹进来,冷的张盼弟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张盼弟不由得狠狠松了口气。
嗐,她还以为是叶辞突然回来了呢。
张盼弟几乎找遍了,叶辞屋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金条。
这让张盼弟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不应该啊。”
她那个灾星小姑子说,她救了叶辞,叶辞为了报答救命之恩,给了她一根金条。
那叶辞身上应该还有金条才是。
屋里找不到金条,难不成,金条被叶辞带在了身上?
张盼弟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金条那么重要的东西,可不得时刻放在身上,才放心嘛。
“你来我屋里做什么?”
就在这时,叶辞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张盼弟心中直呼不好。
她一转身,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叶辞,只能硬着头皮道:“呵呵,叶辞公子,我看你屋里有些脏了,过来帮你打扫打扫。”
叶辞闻言,他高大挺拔的身影,一步步逼近张盼弟。
叶辞浑身上下充斥着一股凛冽狠绝的肃杀之气,他的逼近,让张盼弟无形中感到一股强烈的杀意。
张盼弟抬头望着眼前的叶辞,叶辞明明看起来像是个文弱的公子哥,可她却真真切切的,从叶辞身上感受到了杀意!
张盼弟吓得连连后退,因为紧张和害怕,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别乱来,我可怀孕了,你要是杀了我,俺家老三不……不会放过你!”
“你进我房间,我看在你是江秋月三嫂的份上,不与你计较,滚!”
叶辞说罢,修长白皙的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张盼弟见状,吓得腿肚子直哆嗦,赶紧溜了。
等张盼弟回到自己屋里,整个人还有些惊魂未定。
叶辞那个男人,没来由的,让她打从心底里感到恐惧。
本再也不想招惹叶辞,可一想到叶辞身上可能有金条,张盼弟忍不住在心里盘算开了。
虽然分了家,但一大家子依旧在一个院子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分家后,没了刘氏这个婆婆的管束,张盼弟愈发的作。
她走到哪儿都用手护着肚子,做什么都要江老三伺候着,整日里仗着怀孕,把江老三使唤的团团转。
刘氏见张盼弟如此作天作地,叹了口气,也懒得管了。
中午,江秋月和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她斟酌一下,开了口,“爹娘,大哥大嫂,我前几日做了一个梦,梦见南方的蛮夷最近几日,估计就会攻破边关,打进来了,我想,咱们把分家分到的田地,以及家里用不到的东西,都先卖掉,换成银子。”
过几天要逃荒,田地什么的又带不走,不如就卖掉换成银子,方便携带。
“好,秋月,娘和爹都听你的。”
刘氏不愧是宠女狂魔,第一个支持江秋月。
杜云娘也出来表态,“小妹,我和你大哥也都听你的。”
江秋月几人的谈话,被一旁的张盼弟听见了,她忍不住嗤笑一声。
“大哥大嫂,爹娘老了糊涂了,难道你们也糊涂了不成?
小妹梦到边关失守,蛮夷打进来了,那说破天,也不过就是一个梦,梦能当真吗?
要是蛮夷真的攻破边关了,外面怎么会听不到一点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