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小姐的漂亮不是那种:你看到一个女人惊叹于她的颜值,而是你第一眼看到她是觉得这样的人怎么会出现在你的面前。然后她看向你,眼睛里如狮子样的掌控感让你觉得在她面前的你只想臣服。
当然,她的美光靠文字的描绘就像是白描的速写,远远达不到真实的样子。
罗真真看着她穿着黑色的露肩裙从楼梯口走到403的门口,脚上那双亮闪闪的高跟鞋真让他暗想:是怎么控制这么细的跟,走的那么妖娆?
对方向罗真真问好,她撩拨褐色的头发,那卷曲而蓬松的发梢划过脸颊的微热和香味瞬间激起了某种勃发的野性。倒是脸上冷淡的表情和妆容在扫过罗真真的时候瞬间浇灭了他身上刚刚升起的感官。
罗真真看着她从冷淡到笑,那种从对方情绪上捕捉到反差感真是做过山车一样的让人跌宕。
以上是罗真真第一次见到银小姐的直观感受,像是被黑洞吸收一样的目光直到银小姐开口才瞬间瓦解。
“你就是房东?你好,我是银小姐。”银小姐的声音简直和她本人是两极分化的,罗真真听着沙哑低沉的声音,下意识礼貌的回应:我是房东。
他皱着眉,有点无法接受一个美女发出的是这种低沉的嗓音,这与对方容貌还真是云泥之别。
不多时,罗真真和银小姐完成了手续,对方的东西也搬了进去,甚至还请了专业的人员对那个房间进行了归置。
整理完的房间是明亮的,水晶充斥着整个房间。水晶灯、挂饰甚至是睡衣拖鞋上都有闪亮的水晶。在灯光下简直是进入了什么镜子迷宫,显得格外的晃眼。
在和银小姐简单的攀谈里罗真真意外发现了她的工作单位居然是新城最有名的企业:程川实业。
由此罗真真也越发觉得银小姐来他的公寓肯定是有别的目的。不然按照程川实业的薪资待遇和罗真真通过眼睛看到的对方名片上印着的经理的职务根本不会住这么个公寓。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罗真真都接受了自己拥有超能力的情况,眼下的银小姐和其他住户藏着的秘密不就是他消遣自己的最佳“住户”吗?
银小姐入住之后,过了下午两点今天的第二位租户才有了消息。说起来这个预订了401的住户是除了范志强之外最早下定金、付租金的,所以哪怕对方迟迟不来罗真真也没什么所谓。
反正钱已经收了。住不住是人家的事。
在手里上,对方让罗真真去接一接搬家公司,然后把钥匙放在地垫下面就可以。
罗真真照做,按照对方的要求下楼去迎了迎搬家的司机,直接把人带到了房间。并且看着搬家公司的人把东西整理好后离去,他才把钥匙放在了401门口的地垫下面。
搬家公司收拾时403的银小姐走到这里和罗真真打了个照面,两人闲聊了一阵之后,银小姐似乎对401的住户很感兴趣,她说:“这里的东西都很贵啊。”
罗真真在银小姐的发言之后才注意到眼下这些搬家的人掏出来的东西都是大牌的。这让他再度好奇这个房间租户的身份。
银小姐问:“看来是个有趣的人。”
她脸上的表情带着让人浮想联翩的魅力,媚却不色。罗真真看着她打量的眼神只觉得有些好奇,为什么银小姐会表现出一种谄媚,甚至乎让罗真真联想到她想巴结对方。
罗真真也没有见过这个租户,自然也不会知道对方的庐山真面目,他直言说道道:“我也没见过对方,不过东西都到了,人迟早也是会见到的。”话外之音就是,你想巴结的话别找我,等人来了对着正主上。
闲聊结束时银小姐还有些意犹未尽,她看着罗真真把钥匙放在地垫上离去,眉眼里带着些许的遗憾。
罗真真倒是没再觉得奇怪,他已经适应了每个住户都有自己的小秘密,而他会用“眼睛”看清所有的小秘密。
当晚,402的租户锦舒云给罗真真送了半个西瓜,并且邀请对方上楼检查下水表。罗真真虽然觉得有些诧异但还是没有拒绝。
两人上楼的时候锦舒云第一次看到住在自己隔壁403的银小姐。
他在与银小姐对视时罗真真刚好看到了正准备出门的范依依。眼下的4楼走廊有些拥挤,几人也没有打招呼之类的相互介绍,擦肩而过之后,罗真真才和锦舒云到了房间里。
“原来403已经入住啦,她还真漂亮。”锦舒云一边打开空调,一边招呼着陆珍珍走到厨房。水表藏在厨房的洗菜盆下面,罗真真一边回话一边打开手电钻了进去说:“是啊,还有两个房间的住户没到。”
“等人齐了,我做东请大家聚个餐。”罗真真拍下了水表的刻度,钻出来后看着锦舒云笑了笑:“到时候可别拒绝。”
“有饭吃哪能拒绝啊。”锦舒云给了罗真真一个笑。
看着这个笑容罗真真有一瞬间的失神。他觉得这笑容实在是太干净了,比之前看到的范依依还干净的笑容。
心里不由想【牛伦这混蛋怎么会有一个这么好的……】
锦舒云给罗真真到了冰水,两人闲聊了一阵之后他才图穷匕见似得打开了自己的话匣子,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
“我知道你和牛伦是同学,他还对不起你,但都过了那么久,你们都别裹在以前的记忆里,人要往前看才对,是吧。”
他刚说完第一句,罗真真就有点恼怒,甚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转念又想到,锦舒云是误会了。牛伦似乎没有全盘说出他们之间的故事,只是说了他们的关系是:同学。
而且什么往前看这种话罗真真觉得只有当事人自己说才有用,别人说是多么可笑的话啊。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的道理你该懂的。”罗真真的目光变得冰冷,他看着锦舒云继续说:“我和他的事或许和你想的不一样,让他自己和我说吧。我们是同学,而且说实在的,我跟他是仇人,是恨与被恨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