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右想之下。
陈庆年首先排除了功法方面的原因。
理由也很简单。
唐诗与崔明山都是执法堂的亲传弟子,两人所修习的功法自然大同小异。
陈庆年既然能用蓄势之力杀得了崔明山,就没道理会在唐诗身上失效。
至于法宝……
这个陈庆年倒是可以在以后找个机会,或者随便编造一个什么由头儿,让唐诗将她身上的法宝都给自己看一看,逐个甄别。
若是唐诗自身体质的原因的话,陈庆年反倒会放心不少。
因为这玩意儿属于得天独厚。
换言之,就大概率是具有唯一性的。
大不了自己以后就不去招惹她呗!
打架绕着她走呗!
问题不大。
更何况,陈庆年现在是剑宗行走,只要不回藏剑山,唐诗便不得对他刀剑相向,否则可视为叛宗!
这回陈庆年终于感觉到自己这个行走称号的好儿了。
哎呀,咱们可钦可敬的太上长老呀。
可能以前的确是小子说话稍微大声了那么一点呀!
未来等我回来给您老多磕两个呀!
想到这里,陈庆年不禁心头稍安,决定眼前还是把重点放在明天的鬼市拍卖会上。
此时他意识深处的蓄力槽仍旧显得一片贫瘠。
但好在储物戒中可藏着不少符箓、阵图。
再加上阿七与摸鱼儿的贴身护卫,想必在安全性上,还是很有保障的。
至于樱桃特地送来的拍品名册,陈庆年也大致翻了翻。
上面重点标注了此番鬼市拍卖会的三件至宝。
其一,便是樱桃说过的,那莲华禅院势在必得的《弥勒心经》。
其二,是一只据说是出自天池长老的法宝葫芦。
最后一件,则更有来头。
至少在那名册目录中,是这么标注的:剑圣大人曾经的佩剑。
怎么说呢,如果一定要说陈庆年对其中哪件东西最感兴趣的话,那自然是剑圣佩剑了。
哪怕只是人家以前用的。
毕竟陈庆年可是知道,并且亲身体验过,高品阶神兵的恐怖之处的。
就说楚放送他的这把断肠剑,几乎就没有遇到过砍不断的兵器!
若是再有了剑圣大人的佩剑。
啧啧。
真是想想都觉得美得慌。
不过事实上,这三件拍品中,最有话题性的,反而是那本《弥勒心经》。
理由很简单。
实在是这本功法的来历太过曲折离奇了。
传说在半月之前,颍川郡一个老牌修行世家,谢家长孙谢霖,与其贴身护卫在花楼一较雄风。
最终结果却是那护卫赢了。
于是谢霖便将自己的一块随身玉佩赐了下去。
结果也不知道这护卫究竟算是运气好还是不好,几日后竟不慎将这玉佩摔了个粉碎。
谁曾想,里面便藏着这《弥勒心经》!
那护卫倒也是个聪明人。
当夜便从颍川郡逃走,来了咸城,随即找到翠微楼,说要把这经文卖了。
经过翠微楼掌柜亲自鉴定,发现这原来是一本六道境的上品功法。
遂将其纳入了本次鬼市拍卖会的重点拍品之一。
而那小护卫自然是发了一笔天大的横财。
所谓平地一声雷,陡然而富,也不过如此了。
搞得陈庆年听完这个故事也是一阵羡慕嫉妒恨。
只能一阵安慰自己:“也不算什么,传说我那藏宝图里的东西,还有一条元石矿脉,一件仙宝呢!这不比那六道境的功法值钱一万倍!”
念及于此,陈庆年终于恢复了平静,手里忘川剑的蓄势也是越发自在了起来。
整个屋子里都充满了欢快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