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年的算盘打得很响。
因为现在的他很有钱。
在修行者的世界里面,有钱并不能为所欲为,但也是可以做很多事的。
彼岸花不是雇佣军吗?
既然可以花钱请他们杀人。
那花钱请他们当个保镖又有何不可?
年掌柜那边倒是没有一口答应下来,说是可以帮陈庆年问问。
随后陈庆年又让年掌柜帮他给江晨捎了个口信儿。
让对方来石板镇找自己。
当然,这把是得给钱的。
做完这一切,陈庆年便带着何道与唐诗在镇子上找了家客栈住下了。
“师弟,论道大会既已结束,我们理应尽快赶回山门,将诸事汇报上去才对。”
何道率先对陈庆年此举表达了疑惑。
而陈庆年则早就想到了对应之法。
“之前还在藏剑山的时候,江师兄便约我去天池一观,说他会在寒霄宫等我,不过现在看来,他应该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所以我得在这里等他几日。”
此言一出,不管是何道还是唐诗,都有些表情不太自然。
江晨毕竟是叛出伏剑宗的。
虽说其中别有内情,但两人还是心存戒备。
尤其何道听说陈庆年要跟着江晨去趟天池,则更是有些坐不住了。
“师弟慎思啊!江晨那小子油嘴滑舌,不可轻信,你得想想你是师尊王长老,想想咱们宗门对你的培养……”
陈庆年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道:“师兄放心,我又不是要跟着他叛宗,只是去天池看看,不打紧的。”
眼看何道那一副欲言又止,不吐不快的神色,陈庆年只能又补了一句。
“再者说,那秦师妹还在藏剑山呢,我怎么可能抛下她不管就投奔其他宗门去?”
这话倒是让何道稍微安了安心。
倒是唐诗冷不丁问道:“怎么,你准备与秦秀秀结成道侣了?”
陈庆年笑道:“你反对?”
“关我屁事。”
唐诗冷哼一声,便准备背过身去,却被陈庆年给叫住了。
“之前咱们从杨昌那里抢来的残图不是保管在你那儿吗,没弄丢吧?”
闻言,唐诗顿时鼓起了腮帮子,伸手便从自己的储物戒里拿出了残图,朝陈庆年丢去。
“谁稀罕,又不是我非得要来的。”
陈庆年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唐诗,心想这个疯丫头又怎么了。
然后他便将另外半块残图取了出来。
“你们看,这是什么?”
何道立刻瞪大了双眼:“你从哪儿找来的?”
而唐诗则目色微怔,意识到自己好像误会了什么,刚刚像是吃了火药桶的暴脾气忍不住又收了回去。
“就当是寒霄宫给咱们的谢礼吧。”
说着,陈庆年便将两张残图拼接在了一起。
然后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当时杨昌等人会提前去往松阳镇了。
的确,从地图上来看,上面所标注的藏宝地,就在留春河一带。
天星宗之所以会做此推测,是因为他们的那半张残图上,并没有特定的标注,所以通过排除法,锁定了崇州的东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