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负责看守山门的弟子,一看陈师兄,哪里敢不放行?
虽然之前宫主特别交代过,没有她的亲令,任何人不得离山,但那也得看是谁。
关键你看人陈师兄身后那大几百人的恐怖阵势,就算想拦也拦不住啊!
而且宫主她老人家又不是瞎子,这么多人浩浩荡荡要下山,哪怕只是元气感应,也不可能瞒得住的。
既然宫主大人没有再发话,谁又会在这个时候自讨无趣?
所以陈庆年非常轻松地,便跟着楚放走到了山脚下。
至于接下来到底要不要等江晨来与自己汇合,便走一步看一步吧。
实在不行,还是老样子。
去石板镇的玉松斋找年掌柜下个订单,通知江晨一声就行了。
反正现在陈庆年是一点儿不缺钱。
而且这回陈庆年手里有了人儿,可是一点儿不怕彼岸花的杀手来送死了。
这就叫底气!
可还不等陈庆年与好大哥楚放告别,便听得一阵嘈杂,抬眼看去,不远处正有一行百十来人,在朝着白玉山的方向快速靠近。
来到眼前,陈庆年这才发现,这些人似乎是来自崇州不同宗派的,不仅身上的服饰各不相同,手里所打的旗号也是五花八门。
为首一人是个打着赤膊的光头大汉,手持一柄巨斧,威风凛凛。
刚一露面,便大声喊道:“交出凶犯陈庆年!”
闻言,陈庆年顿时目色一怔。
他原本还以为这些是从各大宗派赶来围剿妖兵的援军,怎么听这意思,却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便在陈庆年一头雾水之际,那光头大汉已经来到了他身前丈许的地方。
“你们几个可是寒霄宫弟子?陈庆年在哪里?叫他下山俯首认罪!”
陈庆年与身旁的楚放对视了一眼,随后问道:“敢问阁下是……?”
光头一抱拳:“风雷宗袁七!”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百十来人也纷纷站定了脚步,其中也有几个自报了家门。
巧的是,这些弟子正好都是来自风雷宗、海鲨帮、落花谷,以及长岭门。
于是陈庆年立刻便反应过来他们是来干嘛的了。
但他还是问道:“几位难不成是想找陈庆年寻仇?”
“寻仇谈不上!”袁七低喝一声:“但那陈庆年滥杀无辜,斩我门下弟子,我自然得来讨个公道!”
说话间,其他人也纷纷跟着附和起来。
“不错!没想到伏剑宗竟然出了这么一个心狠手辣的凶徒,自然是人人得而诛之!”
“那陈庆年在哪里!我今日就要以他之头颅,祭奠我师弟英魂!”
……
看着身前众人的群情激奋,陈庆年倒是一点儿不慌,他只是越发好奇起来。
“据我所知,诸位的同门,应该都是在挑战陈庆年行走名号的时候被杀的,这也算滥杀无辜?这也能寻仇?”
陈庆年此问,似乎让场间的喧闹莫名安静了那么一瞬。
然后不等众人回答,陈庆年便又问了一个问题:“再者说,你们从各家宗派千里迢迢赶来此地,难道没听说寒霄宫出事了吗?”
这一次,倒是有人反应过来了,却不是正面回答陈庆年。
而是对他反问道:“说到这个,我刚刚就想问了,听说妖兵现世,已经攻占了白玉山,你们几个为何会在这里,难不成是逃兵!”
陈庆年看着这帮乌合之众,感觉就像是在看一个个的智障。
然后他往前走了两步,微微一挥手,后面的一众伏剑宗弟子便纷纷从山门的云雾间走了出来。
“我们可不是几个人,而且也不是寒霄宫弟子。”
说着,陈庆年将目光落在了那个光头男袁七的身上。
“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就是陈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