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收拾行李跑路!
不对劲。
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冥冥之中,陈庆年好像从中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手笔。
虽然笔法略有不同,但行文走墨的风格却似乎并没有太多变化。
十七年前。
伏剑宗东峰三位长老因为一场赈灾被调离。
执法堂的周臣也因此赶往长乐郡。
最后的结果,便是江晨的父亲,江无离被人毒害。
江晨认为杀害他父亲的人是伏剑宗高层。
再结合他查出当年伏击赈灾车队的人当中有彼岸花的参与。
所以自然而然的,便将他父亲的死,与彼岸花联系在了一起。
今天的寒霄宫。
看似彼岸花的行动已经结束。
但陈庆年却从中嗅出了非比寻常的味道。
如果彼岸花对副宫主的刺杀,其实也只是一种“调离”呢?
然后便是徐青凤被疑与魔宗勾结,同样被“调离”至思过林。
最后,连老早就声明要来参加崇州论道大会的四大公子之一的江晨,也没来。
他是不是也被“调离”了?
真是细思极恐。
那么布局这一切的人,所谋图的究竟又是什么?
仅仅是当年魔宗圣女留下的一页残图?
陈庆年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而且寒霄宫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竟然阻隔了白玉山内外的传讯,这立刻就让陈庆年意识到强烈的危机了。
“我提议,弃权今年的论道大会,我们即刻下山,等我宗弟子前来接应之后,再从长计议。”
听到这话,何道立刻反对道:“不可!若事涉彼岸花与魔宗余孽,我崇州修士,自不能熟视无睹,更何况避战而逃,这将让我伏剑宗成为天元耻辱!”
陈庆年微微一愣,没想到何道突然变成了一个死脑筋。
之前黄杉请几人离山的时候,何道没说什么。
沈灵音让他们离山的时候,何道依旧没说什么。
却偏偏在这时,站出来反对了。
这当然是基于立场的改变。
想到这里,陈庆年不禁心中越发悔恨,早知道是这么个情况,早在黄杉让他们下山的时候,就直接转身走了不就完了吗!
不,应该说,早在那个叫孟海的弟子拦住三人去路的时候,陈庆年就该果断跑路的!
结果这下儿可倒好,想走都走不了了!
当然,陈庆年可不管何道怎么想,他直接转头对唐诗问道:“师姐怎么说?”
不曾想,唐诗竟难得露出了犹豫之色。
良久之后,这才皱着眉头道:“我同意何师兄的说法。”
陈庆年听完大翻白眼,直接拍拍屁股站了起来:“那行吧,你俩现在就是我伏剑宗的参会代表了,我先下山准备准备,你们要是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儿,我也好及时接应你们。”
说罢,陈庆年就转身要走,何道与唐诗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尤其是何道,刚刚才在寒梅天看到陈庆年那么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一面,这转头竟然就被一个未知的猜测吓得当场跑路,其中的反差实在太大,一时间让何道难以接受。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韩如月突然在外叩响了房门。
“几位师兄师姐,天星宗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