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唐诗便抬手指了指墙上的一个人名。
为了醒目,甚至用红圈标注了出来。
“风雷宗,丁猛,三才初境,最擅长的功法是天雷锤,此人……”
然而,唐诗这话才刚刚起了个头,便见陈庆年面色古怪地举起手将她打断了。
“呃……这个丁猛,可以不用考虑了。”
唐诗闻言一愣:“为何?你可不要小瞧了风雷宗,虽然……”
陈庆年干咳一声:“咳咳,倒也不用什么虽然但是了,这家伙,刚刚已经被我一剑斩了。”
“哈?”
唐诗眨巴眨巴眼睛,然后转头看向何道。
却见何道满脸苦笑。
“这个丁猛对陈师弟的剑宗行走之名发起了挑战。”
这下唐诗明了了。
于是她轻轻歪了歪脑袋,头上的两只羊角辫也随着轻轻晃了晃。
“那这倒是提前给咱们剪除了一个对手……”
“咳咳。”陈庆年又开始干咳了。
“倒也……不止一个,我看你画圈的名字里面,还有一个乔五,一个陈柒柒是吧,哦,还有那两个长岭门的兄弟俩,我都已经杀了。”
这下子唐诗是彻底傻眼了。
她这费了半天力气,又是汇总消息,又是分析情报的,好不容易整理出了一份六家宗门代表的名单。
结果陈庆年直接告诉她,这六家代表里面,他已经杀了四家了?
不是。
你们俩才出门儿多久啊?
怎么一转眼就搞出这么多事来了?
这世界的变化这么大的吗?
一时间,无数的问号在唐诗脑中盘旋飞舞,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凌乱了。
她下意识地,甚至是用一种求助式的目光看向何道。
却只等来了对方的又一声苦笑:“这几个……也都是去挑战陈师弟的。”
见唐诗那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陈庆年只觉得有些好笑,但很快他又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诶?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到……唐师姐你,没有收到消息吗?”
唐诗有些茫然无措地摇了摇头:“我一直在这里整理这些,没人告诉我你遇到了其他宗派弟子的挑战。”
“我不是说这个……”
陈庆年皱着眉头,从怀中掏出了行走令,开口道:“约莫半个时辰之前,我已经发布了行走令,让所有伏剑宗在外弟子赶来白玉山,你不知道?”
闻言,唐诗的一双眼睛彻底瞪圆了。
“什么!你发布了行走令?为什么!”
而陈庆年只是跟个没事儿人似的摆了摆手:“当时事急从权,那寒霄宫的老娘们儿威胁我,我这不想着就多摇点儿人来给咱们撑腰嘛,不过之后她们宫主发话了,为了给我赔礼道歉,还送了我这个呢。”
说着,陈庆年便当众打开了之前沈灵音亲自送来的玉盒。
顿时屋内有一道璀璨的元气金光激散而出。
盒子里赫然躺着一张二品大符!
于是唐诗张大的嘴彻底合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