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战!他怎么会在山里!”
不止是崔明山,此刻包括宁无双、何道、魏洪等人在内,几乎所有认识此人的,都大吃一惊。
甚至就连长老孔德顺都停下了给吴长老按摩的双手,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秦政。
“你怎么把他也给叫回来了!”
秦政平静地回答道:“嗯?今天不是七堂之争吗?我武勋堂可是好多年都没拿到过好名次了,正好战儿这两日得空,便让他回来出出力气。”
一旁的邱迟不禁苦笑连连:“老秦啊,你这就过分了,若论资源,你们武勋堂本来就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往年你都不争的,怎么今年搞得这么大啊。”
秦政则干脆打了个哈哈:“都说了,巧合,巧合而已。”
一时间,好像整个守剑堂的气氛,都因为这个叫做秦战的弟子的出现,而变得无比微妙了起来。
而秦战则踱着慵懒的步伐,并没有去与自家叔叔见礼,而是径直走向了执法堂的方向。
崔明山仿佛下意识般地,便往后退了半步,似要藏进身后的阴影中。
于是秦战哈哈笑道:“眯眯眼,见到我躲什么躲?这么久没见了,不知道你的修为有没有什么长进啊?待会儿上了擂,可别被我打哭了才好。”
话音落下,唐诗却是主动迎了上去:“秦战,请你对我师兄放尊重些。”
“咦?”
秦战好似这才看见唐诗,不禁啧啧称奇道:“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礼貌了?”
说着,还想伸手去摸唐诗的脑袋,却被后者闪过。
“而且居然还长高了!唔……虽然不是很明显,但确实是长高了没错吧?”
闻言,唐诗盯着秦战的目光越发不善了起来,却不知为何透着些奶凶奶凶的意味。
秦战看乐了,再次笑道:“听说你家师兄趁我不在,可是在宗内作威作福了不少日子,我这是在教育他呢。”
唐诗沉默不语,但手掌却已经本能地放到了腰间的剑柄上。
秦战见状,也不逗她了,却是突然俯下身来,低声对唐诗问道:“对了,这段时间咱们宗里是不是冒出一个天才来,叫做陈庆年的?他在哪儿?你指给我看。”
唐诗暗暗皱眉,越过秦战的肩膀,发现远处的秦秀秀正探头探脑地往自己这边儿瞧,目色中似乎闪烁着一些紧张。
“他还没来。”
“嗯?”秦战微微一愣:“不是说镇妖堂就他一个内门弟子吗?他不来这七堂之争还怎么打?”
说来也巧。
几乎便在秦战问出这句话的同时,终于,从殿外传来了一声声喧闹之音。
“陈师兄!”
“陈师兄你终于来啦!”
“陈师兄,我今天可是在咱们镇妖堂押了大注的,你一定要加油啊!”
“干死执法堂那群鳖孙……唔唔唔……”
秦战立刻站直了身体,转头往门外瞧去。
正看到一个面色略显苍白的少年,在长老王临川的陪同下,缓缓走到了近前。
然后便有一阵风从秦战身边刮了过去。
秦秀秀一把扶住了陈庆年的胳膊,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问道:“师兄这是怎么了?”
陈庆年的额头密布着豆大的汗珠,好像每走一步路都无比艰难,甚至显得有些笨拙。
“没事,等我习惯一下就好了。”
秦秀秀越发着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庆年苦笑连连:“我要说,这是被血魔老祖给诅咒了,你能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