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陈庆年开堂讲道的时候,因为负责报名的是秦秀秀,基于她与宁无双的关系,自然有不少百战堂弟子都被选上了,所以陈庆年相信宁无双这边已经收到了消息。
果不其然,此时的宁无双已是满脸苦笑:“我实在不明白,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陈庆年没有用秦秀秀发明的“万法归一道”来糊弄宁无双,只是轻轻笑道:“师兄应该明白,我不能说。”
宁无双笑着摇了摇头:“以你我二人的关系,其实不必如此。”
而陈庆年也跟着摇了摇头:“不一样的,宁师兄之前对我照拂有佳,是因为秦师妹,但这一次,我是为了镇妖堂。”
宁无双沉吟片刻,非常干脆地给出了自己的价码:“日后若还有讲道,除开你镇妖堂,我要三成名额。”
陈庆年果断拍了板儿:“一言为定。”
……
虽然来了东峰,陈庆年却并没有去武勋堂找秦秀秀,反而转头又回了主峰,来到了他此行最重要的一站。
守剑堂。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守剑堂对于整个伏剑宗的意义,比传功堂更甚,也比执法堂更关键。
因为执法堂大部分时间是对外的。
而守剑堂自设立之初,便只有一个职责。
守卫藏剑山!
如遇外敌入侵,守剑堂才是伏剑宗最后的那道防线。
魏洪虽然看起来像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但实际上却是心思极细,一看陈庆年到访,便立刻猜到了他的来意。
“陈师弟这是与我为难来了呀……”
陈庆年看着魏洪那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也不知真假,却的确觉得有些忍俊不禁。
“魏师兄此言差矣,我分明是来给师兄送温暖的。”
说着,陈庆年便直接对魏洪开诚布公地分析起了利害关系。
“师兄的守剑堂与我镇妖堂同处一峰,照理来说,咱们本来就该相互关照才对。”
魏洪老大不愿意地点了点头:“此言有理。”
陈庆年又道:“我明白,师兄与唐师姐别有情谊,但七堂之争,师兄是身负宗堂责任的,可不能因为一时的儿女私情而立场动摇啊。”
魏洪正欲点头,突然反应过来,好像抓到了陈庆年言辞中的漏洞一般,激动地开口道:“那我若帮了你,不也是动摇了自身立场吗!”
“我不一样的。”陈庆年笑道:“七堂之争不就是争的修行资源吗?”
顿了顿,陈庆年轻描淡写地说道:“而我,此时便是这三峰七堂中,最大的战略级资源!”
魏洪瞪大了双眼:“什么意思?”
“师兄难道还没听说吗?上次来我镇妖堂听道的那三百人,除开意志不坚者,其余十之有九,尽皆破境了。”
陈庆年微笑着道:“七堂之争,争下来的资源,还不是为了给堂中弟子使用,帮他们提升修为境界?这种小事,师兄完全交给我来办嘛,最多半个月,我便能帮他们至少提升一个境界。”
魏洪彻底惊了。
“你那灌顶之法,真的有效?”
陈庆年毫不掩饰地点了点头:“是否有效,师兄稍后打听一下便知,我可以承诺师兄,事成之后,未来听道的名额,除开我镇妖堂弟子之外,我可以给你两成。”
眼看魏洪终于露出了一丝挣扎之意。
陈庆年当即趁热打铁道:“师兄应知,守剑堂守的,是我伏剑宗百年道统,是我藏剑山的千秋万代,决计不可因一时之私念而动摇根本啊。”
魏洪思考良久,千言万语终究还是化作了一声低叹。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