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功堂之所以为传功堂,其本身便担负着对全宗弟子传功、授法、讲道的重要职责。
从某种角度上来讲,传功堂的强弱与否,才是一座宗门的根基所在。
这一点从传功堂所处的位置也不难看出。
在主峰峰顶。
破晓钟就挂在其殿门外的房檐上。
如果将伏剑宗比作陈庆年前世所见过的那些大学的话,那么传功堂就是教学大楼,自然是建造得最为恢弘大气的。
只是相较于镇妖堂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传功堂的配套设施则稍显简陋。
除了正殿之外,便只在旁边搭建了供一众内门弟子休憩的宿舍。
有意思的是,即便像何道这样的亲传弟子,竟然也住在宿舍楼里,并没有单独开辟一方洞府。
陈庆年便是在何道的宿舍中与其相见的。
见到陈庆年来访,何道显得一如既往的热情,又是泡茶又是端果盘儿的,忙上忙下不亦乐乎。
“我观师弟面色红润,神采飞扬,乃吉星之兆,看来是有喜事发生啊!”
陈庆年哈哈一笑,对何道拱了拱手:“借师兄吉言,我此番来,是想与师兄商议一下内门考核的事情。”
“哦?”何道眉开眼笑地问道:“不知师弟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说,师兄也知道,我镇妖堂重开不久,底蕴尚浅,原本我是不想参加本次七堂之争的,可惜门规所限,无法弃权,如此一来,我担心执法堂那边……”
何道笑着摆了摆手:“师弟多虑了,崔明山此人虽然心胸不宽,但在如此重大的事情上,是不敢妄为的。”
“也是。”
陈庆年笑着饮了一口茶,随后突然转而道:“对了,我听闻师兄近日想要推行一门新的功法?”
何道点点头:“名为无相身,乃是我自创的一门体术,只是对普通弟子来说,修习起来有些困难,所以……”
“我或许可以帮帮忙。”
“哦?”
陈庆年放下了茶杯:“师兄或许不知,就在约莫一炷香之前,我宗弟子,有一百八十七人破境了。”
闻言,何道眼中猛地闪过一道精光。
“可是那日听师弟讲道之人?”
陈庆年点头道:“破境者十之有九。”
于是何道唰的一下便站了起来,满脸惊异之色。
他几乎是在第一时间,便意识到了陈庆年这句话的分量。
随后便听陈庆年又补充了一句:“三日之后,我准备再讲一次道,这次有五百名额,不过时间紧迫,恐怕暂时是无法推行无相身的,等内门选拔结束之后,这样的机会还有很多。”
何道目光闪烁,良久之后长叹一声。
“师弟是决意与执法堂为难了?”
陈庆年微微一笑:“自保而已。”
……
半个时辰之后,陈庆年来到了百战堂。
相比起面对何道的时候,这一次的陈庆年选择了对宁无双开门见山。
“师兄应该已经从门下弟子口中知道了吧?”
陈庆年说的,当然是他给众人灌顶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