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秦秀秀有钱归有钱,脑残粉归脑残粉,但人家既然能成为武勋堂亲传弟子,可不是完全靠家里的关系,而是真的有脑子的。
所以她只点了十个名字。
加上自己、陈庆年,以及陈庆年点的袁通,总共十三个人。
今日到场共计两百五十三人,十五人为一个小队,那么到最后,必然就剩下一支队伍是只有十三人的。
秦秀秀自认她们这边实力强劲,索性就主动减少了人数。
在这十三人里面,其中有九个都是外门弟子。
剩下四人,分别是:
武勋堂亲传弟子,秦秀秀。
百战堂亲传弟子,宁无双。
执法堂亲传弟子,唐诗。
以及最后,镇妖堂内门弟子,陈庆年!
多少还是算给了执法堂一些面子的。
不至于把场面搞得太过难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这一点,所以唐诗并没有拒绝秦秀秀的招募。
当然,这其中或许也存了些监察之意。
毕竟你若是整个小队里都没有一个执法堂的人,等下了山,不去搜捕血魔老祖,而是一路吃喝玩乐,或者干脆找个地方躲起来消极怠工,那执剑令不就成了一个笑话了吗?
唐诗当然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而另一边,陈庆年却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哪里会想到,秦秀秀会把唐诗给招进来啊!
别说他没想到,估计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
这不是搬着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
关键传闻中,这秦秀秀与唐诗的关系不说势如水火,但至少也是不太对付的那种吧。
秦秀秀到底是怎么想的?
很可惜,直到所有人动身离山,陈庆年也没有想通这个问题。
女儿家的心思,又哪里是他这个直男能想明白的?
但既然木已成舟,陈庆年倒也不好反悔,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而陈庆年走出的第一步,就非常玄妙。
待到所有小队全部离开藏剑山之后,陈庆年便招呼同队的众人停下了脚步。
“诸位!咱们先不着急动身,先听我讲两句。”
于是下一刻,秦秀秀和袁通就跟左右两尊护法似的,立刻就坚定不移地守在了陈庆年的身边,那袁通还自顾自地拍了拍手。
“大家都注意了啊,陈师兄要讲话了!”
唐诗默默翻了个白眼,心急火燎地看着其他小队远去的背影,冷声道:“请问你要说什么?”
“咳咳。”
陈庆年干咳了两声,随后道:“凡事都得有计划,我觉得我们不能像其他人一样,跟个无头苍蝇似的在偌大一个崇州四处乱转,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们需要谋定而后动!”
听到这话,唐诗眼中倒是闪过了一丝惊异。
没想到这家伙还挺有几分文采。
至于秦秀秀,则表现得更加直白:“哇!陈师兄这话说得好啊!我得记下来,回头说给爹爹听。”
袁通则最为干脆:“好!大家鼓掌!”
于是众人皆热烈拍起手来。
就连宁无双也颇有些无奈地意思了两下。
陈庆年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咱们这次既然是搜捕任务,那么最重要的自然是情报,在这方面,我相信执法堂绝对是我伏剑宗之最。”
于是大家便理所当然地将目光汇集到了唐诗的身上。
唐诗微微皱了皱眉头,左右权衡了一下,终究没有拒绝,缓缓道:“根据摘星楼传来的消息,那血魔老祖是从西北方向进入的崇州,之后便失去了行踪。”
陈庆年摇摇头:“这个消息实在太过模糊了,而且我要的不是摘星楼的消息,而是咱们执法堂的。”
“就是!”一旁的秦秀秀颇有些不客气地接话道:“摘星楼的消息谁人不知?这要你说?”
“秦秀秀,你活够了吗!”
唐诗冷眉一挑,身上的澎湃元气赫然而起,眼看着就要朝秦秀秀拍去。
后者却是丝毫不惧,抬起胳膊便摇了摇手上的风铃。
好在关键时刻,宁无双拦在了二人之间。
“秦师妹、唐师妹,冷静。”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宁无双却是面向唐诗,背对着秦秀秀,立场彰显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