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把我都气哭了,有人劝他不要为难我,但是他还固执地坚决认为,我会给他们家带来厄运。
非要给我身上挂一块红布,让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那时不照做,他就不善罢甘休。
你不知道当时我都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当时村里好多人,还有很多同学看着我,你知道我当时有多么难堪吗?
本来还有班里几个人替我求情,但那个老乡还不依不饶的,非得让我把一大池子粪掏完。
因为例假来了,肚子也特别疼,脸色苍白,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我恨不能当时撞墙,我就哭了,当时很无助。
不瞒你说,我那时长得漂亮,女同学羡慕妒忌恨的也很多,她们都跟看笑话一样地看着我出洋相。
当时也只有翠翠安慰我,她说这村里老头老太太们都特别封建迷信,他们封建思想根深蒂固。
正在我叫天天不应,叫地无门,孤立无援的时候,这时有一个男生站出来说,他帮我给老乡淘粪。
我一看他不是我们班,是隔壁班,我也见过,也知道他的名字叫温志刚,我们就是没有说过话。
说着他就挽起袖子,开始去掏粪,你知道农村的旱厕有多么让人作呕,女同学都躲得远远的,男同学大多就是做个样子。
那个老乡家的粪,他整整掏了一个下午,四五个小时,他用一条白毛巾捂住自己的口鼻,直到天快黑的时候才把那一大池子的粪送到地里,而且他的鞋跟裤脚都沾上点点的粪便。
当时温志刚确实也长得挺帅的。个子修长,温文尔雅,见人总是眉眼弯弯,很有礼貌,也很客气,一看就有极高的修养。
当时我就特别感动,就那一次他就好像种到了我的心里,怎么拔也拔不出来。从那以后我们两个就慢慢地互相靠近,偷偷地谈起了恋爱。
那时候男女不能公开谈恋爱,害怕被人发现。我们有时约好见面,我就叫上翠翠一起,我们每次出去,翠翠老是跟在我们俩身后。
基本出去都是我们三个人,温志刚确实也很会照顾人。我们俩就像热恋的小年轻一样,两天不见就感觉如隔三秋。
爱的火苗就在我们两个人的心里慢慢地燃烧起来,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马翠翠也喜欢上了温志刚。
我那个时候每次只要例假一来就肚子特别疼,脸色惨白,浑身没有力气,只能躺到床上。有一次,也是例假来的时候,我肚子特别疼,父母亲出去干活,家里就我一个人。
在我家借住的周一鸣,过来给我送一个花卡子,说是他父亲进的新货。
因为三年自然灾害,他们一家从河南一路逃难乞讨到我们村子的,后来就借住在我们家,这一借住就三年。
他比我大两岁,我们家有两间破旧的房子空着,然后他们一家三口就暂时借住在那里。
平时周一鸣他父亲也就是收点鸡毛头发破烂,也是个卖货郎,走街串巷卖点针头线脑。
周一鸣也很聪明,人也长得很精神的,对我也很好,经常也帮我家干活。但是我对他没有一点男女方面的意思。
他本来找我,给我送花卡子,看到我躺在床上,脸色发白,就以为我生病了,然后就坐在我床边,伸出手来摸我的头,看我是不是发烧了?
这时候刚好翠翠来找我,看到周一鸣一手摸我的头,一只手上还拿了一个漂亮的发卡。
我当时看到翠翠看到我们的眼神有点怪异,翠翠脸色一变,跟我寒暄了两句就匆忙走了。
我也不知道翠翠跟温志刚说了什么?从那时起,温志刚就不再理我,看见我恨不能吃了我,总是一副很冷漠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后来到学校,大家都对我指指点点,学校里竟然传出来我跟男人发生那种事的谣传,说我跟男人同居,还怀孕。
那时我百口莫辩,也没办法再去上学了,我受不了大家对我的诋毁污蔑,俗话说舌头底下压死人,那段时间,我真的生不如死。
后来我竟然发现翠翠跟温志刚好了。我大受打击病了快两个月,再也没有去过学校。
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还是周一鸣一直在我跟前照顾我。等我病好了,周一鸣他们全家要回老家,然后我就跟着他们一块走了。
我不想在这个地方呆,我更不想看见他们两个人,我就想离开这里,远走高飞,离开了,也许自己就不会再伤心难过了。
我到了河南跟周一鸣结了婚,十九岁就生了个女儿,他们一家嫌我生了个女儿,对我就不太好了,周一鸣也开始打我,他们让我再生一个男孩,我不想一辈子毁在那个男人手上,然后我就一咬牙,带着女儿跑回来了,我就跟女儿相依为命了。
小婵没想到原来曹姐还有这么一段情殇往事。
她也把曹姐当成朋友,可能小婵从小就缺母爱,曹姐把她当成女儿一样地照顾,让她觉得曹姐就像她的妈妈。
曹姐的女儿去年考上了大学,曹姐才没有后顾之忧,经常住在厂子里。
厂子里人人都在忙着自己手头上的活,只有小玲一个人清闲地在厂里到处溜达。
她溜达了一圈,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然后她又窜到王琪的办公室。王琪一看小玲又进了他的办公室,微微蹙起了眉头,小玲一走进去就娇嗔地嚷道:“琪哥,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你带我去看吧,你给我安排安排嘛!”
王琪的眉头越皱越深说:“上班的时候不要随意进我的办公室,我很忙,没有什么重要事,你先出去吧!”
小玲看了一眼王琪严肃的俊脸,棱角也变得有点坚硬。她有点心虚,嘟起了嘴:“人家才来嘛,还不知道,反正厂里的规矩我慢慢才能熟悉呀!”
王琪看了一眼小玲说:“要不你先去包装食品吧,包装食品也不是多累!”
小玲“哦,了一声,才不情不愿地,走出了王琪的办公室。
她到王琪的食品厂上班,也不是想在厂里干什么真正的工作,她就是想打着上班的幌子,主要就是想接近王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