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芳听到这话,恨不得上前撕了陈欢心的嘴,她颤抖着嘴唇,半天吐出一个字:“i你,你……”
陈欢心看着陈芳很快就没了战斗力,也没了兴趣,她拉着任欢喜转身:“我还有事,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回家吧。”
陈芳的脸色由红变白,她没想到陈欢心说话这么直接,她狠狠咬着嘴唇,很快就出现了咬痕,而陈欢心已经进了屋。
陈芳心里都是恼恨:“你既然这样对我,就不要怪我。”
陈芳回到家把陈欢心的态度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不说吴氏,就是陈大山脸色都是不悦:“欢心真的轰你走?”
陈芳猛点头,脸上是要哭不哭的表情:“我想着好久没见过欢心了,今天去看看她,没想到她只顾着那个小姑子,根本不理我,还说那是她亲妹妹。”
“亲妹妹”三个字让陈家人都皱起来眉头,陈李氏只有陈欢心一个女儿,按说能称之为亲妹妹的只有陈芳和三房的女儿,陈欢心这样称呼任欢喜虽然没错,可在陈家人看来很不妥当。
“你吃过饭去看看欢心。”陈大山扭头跟吴氏说,“自从欢心出嫁后,很少回来,我们做大伯大伯娘的理当去看看。”
吴氏脸上平静,心里却乐开了花,她也听说了陈欢心买东西的事情,早就想着去要些东西回来。
自从陈欢心出嫁后,陈李氏虽然也往家捎钱,可是少了很多,布料和首饰更是没有,吴氏觉得手头紧了很多,正想着用什么借口跟陈李氏联系,没想到陈欢心就给了她理由。
自私的人总认为别人应该什么都给她,吴氏一直认为陈李氏的钱都是陈家的,从来没想过陈李氏以前给家里钱和东西是为了让家里对陈欢心好一些。
但凡陈家人对陈欢心好一些,不算计她的婚事,陈李氏和陈欢心都不会这样对陈家人,可世上没那么多如果,只有自私的人。
吴氏吃过午饭就往任青柏家去,她出门前喊了三房的郑氏,可郑氏手里拿着衣服,一副为难的样子:“孩子的衣服刮坏了,我要不缝起来就没得穿了。”
吴氏一脸的不以为然:“既然坏了,就不要了,我们家又不差这一件衣服。”
“哎呀,可不能这么说,这衣服又没有大毛病,缝缝就好了。”郑氏慢吞吞地纫针,又对着光笔划位置,一点点打着补丁,每缝几针都停下来比对比对。
“弟妹,你什么时候缝衣服不行,非要现在缝,我这着急去欢心家。”
“我怎么也要缝好。”郑氏把针在头上刮了刮:“要不大嫂先去,我晚点再去。”
吴氏有些犹豫地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又看看郑氏慢吞吞的动作,一咬牙:“那我先去,你快点缝好就来,我在欢心家等你。”
郑氏笑着应了,吴氏急匆匆地走了。
估计着等吴氏出来院门,郑氏把手里的衣服扔到旁边,嘴角动了动:“蠢货。”
吴氏不知道郑氏对她的评价,她还欣喜郑氏不来,正好可以少分些东西给她。
……
陈欢心看到吴氏的时候,脸色有一丝的迷茫,她中午吃完饭睡了一会儿,这会还没睡醒,脸色都是惺忪之色。
“欢心,不是不伯娘说你,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还在睡觉,就算不用去地里忙活,也要把家里收拾干净。”吴氏一脸为陈欢心好的表情。
陈欢心这才清醒过来,看着坐在正屋里指手画脚的吴氏,她觉得陈芳随了吴氏,一点都不聪明,要不然陈芳上午才铩羽而归,怎么吴氏下午就回来了呢。
“哎呀,大伯娘,我家里可没那么多的活计等着我干,我没事干不就只能睡觉了。”陈欢心做作的打了个呵欠,看着吴氏变脸,她觉得很开心。
“你娘不在身边,大伯娘就要教教你规矩……”
“大伯娘还真别这样说,我阿娘出自大户人家,她的规矩就是贵人都称赞了的,我虽然不是在她身边长大,可闺女像娘,我也不差不是,难道大伯娘觉得我和我阿娘哪里做的不对,我给我阿娘去封信,让她回来教教我。”陈欢心直接拿话堵了吴氏。
吴氏没想到陈欢心成亲后嘴皮子这样利索,她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对。
“大伯娘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告诉我阿娘吗?我一起写信说了。“陈欢喜满脸诚恳地说,似乎吴氏点头她就要去拿笔墨。
吴氏只能咬着牙说:”不是,我就是来看看欢心过的好不好。“
”哦?“陈欢心的眼光在吴氏两手之间打转,意思很明显,你来看我居然是空手来的。
吴氏也觉得有些尴尬,她吃过饭把洗碗的活扔给儿媳妇就匆匆来了,根本没想过要给陈欢心带东西。
幸好陈欢心没有公婆,要不然人家肯定对陈家有意见,哪有娘家人空手上门的,这是对陈欢心不重视还是对任家不满。
吴氏根本没把陈欢心当侄女看,自然美想到这些,现在被陈欢心的眼光扫着,有些坐不住了,又说了两句就起身往外走。
在门口看到了任欢喜,眉头皱了起来,任欢喜已经换了一套衣服,上面的刺绣一看就是出自陈欢心的手笔。
吴氏问道:”这是姑爷的堂妹?“
陈欢心已经拉过任欢喜的手:“对,她说欢喜,跟我特别投缘,欢喜,这是我大伯娘。”
任欢喜只是点头,没有说话,吴氏的脸沉了下来,她觉得任欢喜很不懂事。
陈欢心自然看到吴氏的冷脸,她漫不经心地解释:“欢喜不爱说话,她已经跟大伯娘打了招呼,相比大伯娘不会介意吧。”
吴氏就算介意也不能说了,只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不介意。”
不等陈欢心再说话,吴氏气冲冲的离开了,她发誓,以后再不管陈欢心,就等着陈欢心有事求她。
陈欢心没注意吴氏的脸色,她的眼睛停留在任欢喜的手上。
任欢喜手上抓着一只白色的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