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秋闷闷地说:“我不是好汉,我犯了罪,被发配充军的。”
康睿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现在不是,不代表以后不是,我看你有前途。”
容秋迷惑地问:“你们有什么目的?”
康睿看了看他,道:“天下统一,国泰民安。”
容秋沉默片刻,认真地点点头:“好。”
又信了。康睿不由得在心中连连摇头:
他只想把委托人遍及天下的仇敌都收拢起来,全部撒了,剑指皇座。
即便心中装着这样疯狂的念头,康睿的脸上依然温和如故。
他解开束缚容秋的被单,柔声道:“你伤刚缝好,先到我床上睡吧。”
容秋脸红了:他身上又有血,又有污迹,能捡到柴房睡就很满足了。
刚要说话,康睿的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别反驳。”
“润哥,要是他跑了怎么办?”文志不放心。
康睿目光清澈,答道:“他刚刚答应我了,怎么会跑?”
容秋还真的想过要跑。
可是回想起康睿,他又犹豫了。
他是来侵/犯家园的敌人,差点把康睿杀死,脸上还刺着花纹。
可康睿不计前嫌给他疗伤,只是简单谈话就相信他。
而且康睿竟然还抱着“国泰民安”的希望,外面的很多年轻人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梦想。
这样单纯的人就要去外面的世界……
容秋躺在康睿的床上,辗转反侧。
很快,他因为失血过多睡着了。
醒来,文晴和文志烧了水,押着他去洗澡。
而康睿和老族长又谈了一通话,将容秋留下来。
因为容秋的伤,他们又多呆了两天。
为了这四个人,族里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拿出来,让他们挑。
文晴选了一条花哨的鞭子绑在腰上,又能当装饰,又能当武器。
文志换了把黑刀,扛着那箱黄金——族里人要这些财物没用,干脆让他们带在身上当盘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