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倾霜看到站着纹丝不动的衙役,面色一冷,说道:“怎么?你们听不到我说的话吗?”
瞬间,周围的温度又低了好几度。
元县令连忙转身吩咐衙役:“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人押入大牢。”
衙役说道:“是。”
方西舟便被衙役们押入了大牢。
回到府邸后。
谢倾霜和温辞槿在前面走着,褚渊和惊春在后面跟着。
“你说,这方西舟为什么会这么做,他对于每一件不轨之事的地点选择都挺执着的,这点很奇怪。”谢倾霜偏头看着温辞槿,说道。
平常的采花大盗作案的时候,地点都是随机的或者是不确定的。
但方西舟对于地点却非常的执着,实在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的。”温辞槿说道。
谢倾霜点了点头,“说的有理。”
“那阿倾能不能告诉我,你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公主。”温辞槿话说到一半,故意停顿了一下。
谢倾霜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猛地揪起来。
谢倾霜惊讶的睁大双眼看着温辞槿。
惊春闻言,差点踩空,还好褚渊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才没有摔倒。
“变成公主的亲信了?”温辞槿一脸风轻云淡的接着说道。
谢倾霜松了一口气,说道:“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大喘气,好吓人的!”
温辞槿挑了挑眉,毫不在意的说道:“有什么吓人的?除非你心里有鬼。”
谢倾霜:“……”
四人来到了前厅,一进去就感觉到了屋内有股“妖气”。
只见多日不见的柳溪顺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服饰还是一如既往的红配绿,辣眼睛。
柳溪顺的手上还缠着绷带。
见到谢倾霜他们回来了,便站了起来。
“谢卿,好久不见,你有没有想我啊?”柳溪顺热情似火的和谢倾霜打起了招呼。
柳溪顺总是能够自动的屏蔽谢倾霜除外的三人。
谢倾霜佯装惊讶道:“这段时间都没有见到你,你的手怎么缠着绷带啊?是受伤了吗?”
温辞槿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谢倾霜这装傻充愣演的还真像,要不是他知道实情,估计也会被这表象给迷惑了。
“没什么大事,都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柳溪顺毫不在意的说道。
现在,他谈起自己身上的伤时,都用着风轻云淡的语气。
但是,之前他不是这样的。
被打后的第二天,柳溪顺醒了过来,通过镜子看到了自己被打成猪头的脸,一度无法接受。
甚至还缠着前来诊脉的大夫,问他有没有什么独家养颜配方……
太守府的人曾一度认为柳溪顺被打傻了……
谢倾霜三人坐在椅子上喝茶闲聊。
谢倾霜用余光瞄了眼温辞槿,不紧不慢的问道:“你知道是谁打的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