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倾霜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给温辞槿的手下递了个眼色,便有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押着采花大盗。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还不快放开我!”采花大盗气的跺脚,说道。
谢倾霜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的说道:“我知道啊,你不就是个败类吗。”
采花大盗瞪着谢倾霜,一时气结。
“等天亮,就把他送到官府去。”谢倾霜漫不经心的说道。
闻言,采花大盗笑得更加猖狂了,“哈哈哈,我劝你快把我送去官府,不然我看不起你。”
谢倾霜眸底沉了沉。
她突然想起了温辞槿的那句“采花大盗对于青州百姓很熟悉”。
所以,官府有人在包庇此人。
她之前还纳闷官府的办案速度不可能这么慢,原来是有人想把这件事压下去。
“我倒要看看,有我在,谁又能保你周全。”谢倾霜用手中的棍子挑起了采花大盗的下巴,冷冷的说道。
采花大盗笑而不语。
温辞槿垂眸,看了眼谢倾霜手中的棍子,说道:“以后想揍人,可以让手下去做。自己动手的话,太费力气了。”
谢倾霜点了点头。
天亮了,官府。
元县令坐在公堂上,脸色不太好。
“此人就是最近频繁作案的采花大盗,昨日他欲行不轨之事的时候,被我等当场捉获。”谢倾霜指着跪在地上的采花大盗,指控道。
元县令的神色凝重,没有理会谢倾霜的话语。
元县令对着一名衙役招了招手,待衙役走近后,便在衙役的耳边低声吩咐了一些事,随后衙役便离开了。
“你说此人是采花大盗,可有证据?”元县令问道。
站在最边缘的女子跪了下来,说道:“元县令,我就是人证,昨晚他将我劫走,欲行不轨之事,幸好被这几位公子所救,小女子才没有惨遭毒手。”
元县令紧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而那名采花大盗丝毫没在怕的,还带着挑衅的目光看了眼谢倾霜。
谢倾霜眸底沉了沉,半眯着眸子看向元县令,说道:“元县令,你在犹豫些什么?”
元县令轻咳了两声,为了彰显自己的气势,反问道:“你在教我做事吗?”
闻言,采花大盗笑了出声:“呵呵。”
谢倾霜冷冷的瞥了眼元县令,说道:“你一会最好记住你的这句话。”
谢倾霜的气势太强了,元县令内心有些发怵。
这时,只听到衙役说道:“方刺史到!”
元县令连忙起身迎接。
“我父亲来了,你给我等着,一会有你好看的。”采花大盗看着谢倾霜,阴恻恻的说道。
采花大盗是方刺史的儿子方西舟。
谢倾霜翻了个白眼,佯装很害怕的样子,说道:“我好怕啊!”
谢倾霜和温辞槿对视了眼。
方刺史坐在公堂上,目光停留在了谢倾霜的身上,语气十分不善的说道:“刚刚谁说我儿是采花大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