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赞成。知道咱们鸿文考上的消息,基本就没咱什么事了,在这呆着不如回家踏实,家里还有好多活要干。”
“我现在一个人呆在这里完全没有问题,爸您放心,您和我大哥后天就踏踏实实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就行。”
“我看就这样吧,每天上午咱们再去学校看看什么时候报到,给鸿文准备一下,下午呢,去王府井点心铺买两个点心匣子,那个家俊不是说让咱们去他们家吃饭吗?我正好想跟他叙叙旧,把鸿文托付给他,就更放心了,你们觉得怎么样?”周庆说道。
“我看行,家俊叔一看人就挺好的,把鸿文托付给他多关照一下,肯定没有问题。”
“哎呀,爸,你们也太为我操心了,我一个人真的没有问题,您看我都多大了,您二位明天收拾收拾就准备回去吧。”
“你爸我不是偏要吃那顿饭,主要是还有一些话要说,我跟你们的姑奶奶走的太匆忙,很多事也没处理利索,所以刚好遇到,就把一些没缕清楚的事给缕一缕,这样我也安心了,也可以告慰你们的姑奶奶和姑爷爷。明天去完学校,你们俩愿意去哪还可以去,我回旅店等你们,记得早点回来就行。”
“好,就按照咱爸说的办。我明天还去那个地方跟车夫打听一下情况,有时间的话就继续再找一个桥洞,没有时间就只能作罢,咱们也尽到责任了。”鸿祎郑重其事地说道。
“我也赞同。”
就这么说定了,晚上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只能都早早地入睡。
早晨起来,周庆嘱咐两个孩子:“假如今天还没有找到侯三的姐姐,我建议回去后,先不要告诉侯三遇到过类似他姐姐的人,要不然他肯定会着急死,万一他自己跑这来瞎撞瞎跑,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先不要说,鸿文继续多关注一下,有空就去转转,也比侯三来北京找方便些,你们说是不是?”
“好,回去后不跟侯三说,咱们耐心等待鸿文的消息。”
“你们放心吧,我会把找侯三姐姐的事,当成咱们家自己的事情来做。”
一切都是按照既定方针,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学校手续办理得比较顺利,鸿文他们昨天匆匆忙忙离开学校,也没有进去询问关于入学的具体事宜,因此,今天来到学校后,就看到已经有学生带着铺盖卷来了,学校说,新入学的学生们是八个人一间宿舍,这两天就可以入住。
他们只能把什么事都先放一边,回旅店去拿鸿文的铺盖卷,回到学校,又去找学生宿舍,都安顿好后,才从学校出来。溜溜的一上午,时间就这样在忙忙活活中溜走了。
还是按照计划,周庆回到旅店等着两个孩子,鸿祎和鸿文去会昨天约好的车夫,车夫很守信用,老早就到了。鸿祎见到车夫,高兴地跟他寒暄,然后问他有没有消息。
车夫说,他昨天回去很晚了,就没来得及问,今天早晨问了几个人,都没有听说过这件事。鸿祎一脸的失望表情,车夫继续说:“你先别着急,在我刚要拉活走的时候,有一个同伴说,他知道那天有一个车夫撞人的事,好像是刚下过雨。”
“是,对,那天是下雨来着,那那个车夫在哪呢?”鸿祎着急地问。
“那个人说,他认识的那个人不再干拉活的事了,至于去哪就不知道,不过有一件事你们可以放心,那个人是一个太监,他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的。”车夫继续说道。当说那个人是一个太监的时候,他都觉得有点可笑,只见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鸿祎和鸿文听说那个人是太监,心里也就放下一大块石头。
“那他是太监怎么干拉活的差事?”鸿文不解地问。
“皇帝都被赶下台了,太监们也得糊口吃饭啊,所以他们干什么的都有。”
“那您知道太监曾经住在哪吗?我们去他家找找。”鸿祎问。
“这个还真不知道,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们如何去找我的同伴,具体的事最好还是问问他。”
“那就太感谢了,麻烦你告诉一下,我们怎么去找他,到哪去找?”
车夫又具体告诉哥俩在哪能找到他的同伴,鸿祎和鸿文问找到那个人怎么说,提您的名字?请问您贵姓?那人说免贵姓张,哥俩匆匆忙忙跟车夫道别就走了。
一般车夫们都不是集中在一个地方,各个大的影院、戏院、商场、富人聚集区等地都有车夫在那里等候拉活,他们基本都是固定在一个地方,所以车夫说的他那个同伴经常在影院附近活动。看着时间还早,鸿祎哥俩奔影院走去。
影院门口确实有几位车夫在等候散场的客人,他们走到一个人面前,问他是不是张先生的同伴,答复是。于是就跟他聊了起来。这些拉活的车夫都挺热情的,也很健谈。
他说:“那个人跟我住的地方不远,平日里经常碰面,但是这几天一直没有见到他,后来才知道他不再干这差事了。有人说见他确实带回来过一个女人,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说的那个人。据听说搬走了,具体搬到哪也不清楚,我好像听见一耳朵他们说的是天津两个字。是不是去了天津也没准。”
听完他一口气说的话,哥俩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当时腿就软了下来,去天津了?那就麻烦了。过了好一阵鸿祎才说:“好在天津离安次不太远,有空就去那再找找看。不过我还想麻烦您告诉我们一下,您说的那个太监原先住过地方的地址好吗?我们去那里跟他的邻居再打听一下。”
“好,我想想啊。你们就去马相胡同转转,具体门牌号我不太清楚,到那去打听吧。”
谢过张先生,鸿祎拉着鸿文又去找马相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