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戚抽出一张脚印,上面赫然写着,刘启。
陈戚将四张脚印一一摆开:“这四人,两人是才到京城不久,这人是店小二,近期没有缺勤记录。还有这个刘启,是京城和庄子间往来的送货郎。”
送货郎,经常来往京郊的庄子之间,自然也是熟悉各个庄子的地形……
而且同样姓刘……
案件再次得到突破。虽然巧合到匪夷所思,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陈戚当即下令,传刘启,同时搜捕张生照常进行。
……
晏司回到将军府还在叨念,凶手到底是谁。
就连周围时不时晃动的黑影都无法吸引其注意,直到眼角第三次扫过跟在后面的黑影,这才小声问道:“陶大哥,这就是影卫吗?好厉害。”
“你找得到他们?”陶言有些诧异,影卫来去无影无踪,竟然被发现了。
晏司不好意思点点头,他从小就对这些动来动去,速度极快的东西感兴趣,可能是灵眸带来的附加效果吧。
跟在后面的影卫还不知道,晏司的点头,让他们未来几个月将面临翻倍的训练。
好不容易睡下,晏司做了个很长很煎熬的梦。
凶手劫持了白日里才见到的狮子猫渺渺,并威胁晏司,让他交出陶言,否则就撕票。
陶言小鸟依人靠在自己怀里,红着眼眶问,他陶言和渺渺谁重要。
晏司左右为难,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无法割舍。最后清波出现,一翅膀扇飞凶手,晏司抱得将军美猫归。
一梦醒时,浑身冷汗。回忆起梦里小鸟依人的陶言,勇猛的清波……
晏司打了个寒颤,心里却吊了起来,天师很少做这种毫无规律的梦,除非预示着什么。就如师父所讲,当年他做了半个月给徒弟换尿布的梦,结果长江发生洪涝。
这梦直接导致晏司吃饭无精打采,清波一阵撒娇只得到一个摸摸头。
“朱管事,京城你知道哪里有解梦的吗?”晏司揉着眼睛问。
朱管事最近可稀罕这个又乖又漂亮的小年轻,见晏司精神萎靡,又问起解梦,本着要去就去最好的,他们主子还是有这个面子请动那些大人物的。
“东门外护国寺的住持,法力高深,解梦肯定不在话下。街边那些就别去了,十成十骗人的。”
晏司圆圆的眼睛耷拉下去,他只是个小人物,哪里请得动那些大人物?
朱管事朝着一旁正在披甲的主子努努嘴,“这不是有人请得动,要不我帮你说去?”
“算了吧,我没事儿。”晏司继续蔫耷耷扒拉小馄饨。
陶言披上最后一件甲,瞪了眼朱管事,没好气说:“行了,带你去吧。你俩那么大声,生怕我听不到一样。”
晏司乐呵呵两口吃碗馄饨,拿起随身布包,充满期待望向陶言,无声催促。
“陶大哥,你今天披甲真帅。”晏司上马后羡慕摸摸蹭亮玄甲,眼里都是羡慕。
陶言抿抿嘴,路过前院琉璃屏风却不受控制瞧了瞧屏风里的倒影,小天师还真有眼光。不由的挺直背脊,长枪背在身后,一手持缰绳,一手扶住晏司。
“护国寺出来后和我去巡城。”
陶言想,大理寺终归没有镇北将军身边安全,巡城而已,带个人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