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疲惫被带上堂,手足无措坐在跪在堂中等着审问。
崔酒整整衣衫,问道:“堂下周宏?”
“是……草民周宏,家里三口人,做些木材生意。”周宏回答。
崔酒:“你可知昨日绣庄之事?”
周宏捏着衣角:“知道,绣庄老板林桓是草民多年好友……大人,不知林桓现在……”
崔酒惊堂木一拍,打断周宏,继续道:“昨日你都在何处,做什么?据调查,你昨日是去绣庄赴约。”
“大人!冤枉啊!”周宏砰砰砰几个头磕下去,脑门一片通红。
崔酒等周宏情绪稳定,面无表情再次道:“周宏,详细描述一下,昨日你下午都在何处。”
周宏声泪俱下,“昨日上午,林兄约我喝酒。午时下人来信说林兄外甥女回来,改日再约。草民午时吃了饭就去了医馆……谁知,谁知林兄家竟然遇到这等事儿!大人,草民冤枉啊!草民和林兄十年的交情,怎么会做出这等事儿!”
崔酒皱皱眉头,“为何去医馆?”
周宏不自然按按腰:“回大人,上月草民搬木材伤了腰,这几日越来越疼,就去医馆找大夫针灸一下。”
崔酒锐利目光锁住周宏,惊堂木一拍,“在医馆多长时间?看病要不了一个半日吧。几时几刻都做些什么?”
周宏身子随着惊堂木抖了抖,“未时初,草民去医馆领号,排队时候一直和旁边叨嗑。
大概排了四刻钟,才轮到草民。
出医馆时候,草民看了眼滴漏,是在申时二刻。
之后就在城里给媳妇儿买了个珠钗,到家时已过酉时,没过多久官府就来人了。
大人!草民的药和珠钗都还在家里,求大人明察!”
崔酒点点头,拿起捕快呈上的调查对照起来。
周宏所言和医馆上的信息相吻合,案发时候有充分不在场证明。
主簿拿着口供放到周宏面前,轻声道:“周宏,你所言属实,就签字画押。林桓在大理寺,你担心就去看看。”
周宏飞快签字画押,冲着主座又是两个磕头,这才扶着腰爬起往外走去。
又排除一个嫌疑人,堂中几人沉思。
陶言看向晏司,无声询问,这人如何?
晏司摇摇头,不是周宏。周宏身上带有病气,确实生病,却无任何杀孽气息。也没有任何法器干扰气息的痕迹,就连带的佛牌都是假的。
砰!
众人抬头看去,刚刚离开的周宏,喘着气又回来,跪在堂中。
“周宏,你还有何事交代?”崔酒惊堂木一拍,问道。
周宏急急喘息几口气,在衣服上蹭蹭手心汗,目光坚定道:“大人,请恕草民冒犯。”
崔酒整整衣衫,神情严肃,示意周宏继续。
周宏咬咬牙:“草民、草民怀疑绣庄此次劫难和前月盗窃有关!”
绣庄最近还遇到过盗窃?堂中众人目光都看向周宏。
“有什么猜想直说,恕你无罪。”
坐在主位上的陶言沉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