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酒推门就看到,晏司提着剑气势汹汹出门,后面跟着同样气势汹汹张着嫩黄翅膀的小鹅崽。
“这是怎么了?”崔酒赶紧拦住晏司,“哎呀呀!现在咱别内讧!找到了,就井里边找到你说的那个奇奇怪怪图案了!”
晏司只得暂时把仇记下,跟着崔酒前去处理。
陶言在话出口的瞬间就懊悔不已,晏司好不容易才对他卸下防备,现在又弄得跟炸毛的猫儿一样。
陶言抱起地上奋力扑腾追逐的小鹅崽,哄道:“清波乖,咱们去找你爹爹。”
小鹅崽清波嘎嘎两声,乖乖窝进陶言手心。
陶言到井边时,陶言拿着调好的符墨摇摇晃晃踩进竹篮。
绳子一点点放下去,崔酒趴在井口往里瞧。
“晏大师您老慢着点,诶……对,踩稳喽!咱们命都在你手上……慢点放……对对对!!!晏大师小心啊!!!”
光线被挡住,晏司抬头看去,除了崔酒和陶言,还有一只黄茸茸背光的脑袋。
吓得晏司扯起嗓子吼道:“姓陶的!看好崽崽!它出事我跟你没完!”
陶言赶紧抱着小鹅崽退开。
确定小鹅崽离开井口,晏司这才放下心熟练破阵。
阵法破除,苔藓仿佛被腐蚀般发出滋滋声响,伴随腥臭味散去,阳光透出古树缝隙直照井底。
晏司一身湿漉漉爬出井,脸上沾上两点鲜红的朱砂,本就精致英气的五官多了两分张扬。
“陶大哥,麻烦你件事儿。”
晏司笑得跟一只小狐狸似的,陶言立马警觉。
晏司裹着衣衫笑道:“用点你的血,祛除阴气。”
陶言目光落在这口井上,在晏司的请求和自己的小命上,两相衡量,陶言艰难开口,“换一种方法吧,这井太大了。”
晏司伸出两根手指捏到一起比划,“只要这么一点点,一滴,这次绝不多拿。”
陶言将信将疑在指尖划道小口子,鲜血落入井中。随着鲜血入水的滴答声,若有若无的阴森嘶吼一闪即逝。
初夏微暖的风拂过周遭,井边阴冷湿气一扫而空。
太阳向西偏移,晏司回到小院赶紧换衣裳。
忽然,高空传来清越鸟鸣。
一只游隼飞速俯冲,翅膀带起一阵轻风,稳稳落在陶言肩上。
小鹅崽第一次见到游隼这样帅气的鸟,伸长脖子嫩声嫩气凑上前去。
陶言赶紧将小鹅崽和游隼拉开距离,免得小鹅崽这娇气家伙伤着嗑着。随后解下游隼脚上的纸条。
晏司换了身衣裳问道,“陶大哥,今晚是去找李齐还是去乱葬岗?”
崔酒也脸上也写满了好奇,想去。下午见晏大师露一手,现在安全感爆棚,有晏天师在他的小命肯定无忧。
陶言收起纸条,打破二人希望,“今晚不去。御林军最迟明日午时到,今晚守好临水镇,都赶紧休息下,晚上巡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