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我们好不容易安定下来,能吃饱饭,有了一间抵御风雪的房子,但有人眼红了,想来抢我们的牛羊,侮辱我们的姐妹,奴役我们的子孙,我们能答应吗?”
“没错,我们不能答应,我们辛辛苦苦建造的家园,凭什么让给他们,勇士们,让我们团结起来,打败他们,保卫我们家园!”
第二天整个部落高速运转,一边化身基建狂魔,一边凑了六千还算精锐的骑兵交给达布依颂,让他带着突击训练,在黄头回鹘大军到来的时候,刘星带着族人守城,他在外围骚扰和策应。
半个月后,黄头回鹘国的前锋五千骑兵来到了昆仑部。那个将领一下子愣住了,去年来劫掠的时候没有城池啊,怎么冒出来一个石头城来,还有密密麻麻数不清楚多少个石头塔。
他没敢冒进,派了一百名骑兵冲过去试探进攻,谁知没有冲出去多远,要么掉进了壕沟,被里面的金汁糊满全身,要么踩中了陷马坑,马腿折断,骑兵狠狠地摔在地上。
千余人下马,步行进攻,其余人掩护。
这些密布的军堡看着简陋,防守的人数也不多,但想要攻下来,每一座都要付出几十个人的伤亡,还要消耗大量的羽箭。昆仑部弓箭短缺,但军堡上堆满了石头,从高处砸下来,盾牌甲胄什么的根本没用。
死亡人数在节节攀升,在遭到强烈的抵抗后,回鹘人每攻下一座军堡,不留活口,当众斩杀,用以震慑守军。看着自己的族人被杀,主城上哭声震天,很多人想要冲出去跟回鹘人决一死战。看着惨死的族人,刘星心里也不好受,但只能咬着牙告诉自己,这就是战争,你死我活的战争,此刻,所有的同情都是廉价的。
回鹘前锋攻占了十几个军堡,之后派兵驻守,大部队后撤五里安营扎寨等待大军的到来。
后半夜,刘星派出善于攀爬的族人进行反击,重新夺回那些军堡。黑漆漆的夜里,到处都是厮杀声,听到动静的敌军来援,却被达布依颂率领骑兵偷了老窝,只能带着残兵匆匆退去。
第一回合完胜,城里城外都响起了激烈的欢呼,刘星面带微笑,但心里却明白,这些前锋只是吃了轻敌的亏,明天真正的战斗才拉开帷幕。
第二天,回鹘可汗仆骨罗的弟弟仆骨野利亲自领军五万抵达昆仑城外围,后面还跟着浩浩荡荡的牧民运送粮草,刘星站在城上看着敌人的营寨,这特么的总兵力恐怕接近十万了吧。仆骨野利抵达后并没有立即进攻而是吭哧吭哧地修建营寨,一副持久战的架势,管你什么架势,反正我们就是防守,有本事来打吧!
刘星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战争就是无所不用其极,战争就是歇斯底里,但仆骨野利驱赶着那几万牧民轮流充当前锋的战法,还是让刘星感到心惊肉跳,这一招最阴狠的地方在于,防守军堡的人里有不少回鹘人,面对同样是牧民的族人,他们下不了手啊!
不到一天,军堡就失守了三分之一,尸体直接被他们填埋进壕沟,骑兵昼夜巡逻,刘星想利用夜战收复军堡的战斗分外惨烈,但收效甚微,达布依颂的支援每次冲不到跟前,就被回鹘骑兵堵截,被迫在外围骚扰。
第六天上午,除了西侧在达布依颂的不断反击中勉强守住的十几个军堡,其余的全部沦陷。回鹘人打造了大量的云梯,团团围住主城,准备开始攻城。
“刘酋长,识时务者为俊杰,降了吧,交出情人泪和英雄血,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要不然,等攻破城池,哈哈,儿郎们手里的刀可没长眼睛!”
刘星看了看城下叫嚣的刘焉,笑道:“刘老板,现在投靠回鹘人了呀?若羌城城主知道吗?”
刘焉被戳到痛处恨得牙根痒痒,都怪这个汉人小子,自己遭到若羌城的驱逐,财产损失了大半。
正当刘焉强忍怒火还要劝说的时候,只见刘星解开袍子,冲着城下嘘嘘了一泡尿。咦,好冷,这要时间长了,万一这上面长了冻疮那可大事不妙啊。
仆骨野利大怒,战鼓擂响,还是老套路,兵卒驱赶着牧民在前,抬着数不清的云梯冲向城下。
来吧!刘星下令吹响号角,有盾牌的举起盾牌,没有盾牌的,先用木板、兽皮凑合一下,麻的,敌人的弓箭手实在是有点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