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影带着大妖回工作室后,把大妖抱到了工作台上,摸了摸他的羽毛,“焱君,你现在是不是法力很弱?”
大妖虽然不太想承认,但这是事实,他不太情愿地点点头。
“我能帮你什么?我的血”她说着就要拿那美工刀来划手指,就好像那肉不是自己的一样。
大妖用小翅膀挡在了她的手上,“你这女人,你当自己有多少血。你就算现在把身上所有的血都给我,也没办法让我一夜之间成长。需要时间”
其实,它也很气这个,但没办法。
“那他们万一欺负你,怎么办?”乐影现在是真的担心了。
“我有你,不怕。”
“我”乐影抱着大妖的小脑袋就亲了一口,“好,我护着你。”
刘馆长去了一趟二楼,查看了《鹤鸣图》,画还在,安然无恙,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但是,既然已经听说有画被偷了,刘馆还是把馆里的图都给清理了一下,花了大半天时间,然后发现确实有几幅画不见了。
虽然算不得特别珍贵,但每一张都是记录在册的,就这么不见了,她这个当馆长的拿什么跟老板交代。
刘馆长想了想,总不能就这样空口白牙去跟老板说,于是当晚就让工作人员调取了馆中的各处监控,说是前几天整个博物馆的房顶,怕万一有什么东西掉了,他们不知道的。
监控中,刘馆长就发现了猫腻。
被偷的那几幅画都像是被鬼拿走的一样。
没有看到任何人,但画就自动飞了下来,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把画给卷了起来,然后塞进了一个没有人背,却一直挂在空中的背包里。
这种灵异的画面,在夜里看来,刘馆长真的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突然想起了,之前罗希把画给划成了两半,罗希坚持说有人推她,但监控之下确实没有看到任何人推她。如今想起当时的画面来,似乎也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推了罗希一把,罗希才往前扑去的。
回想到这些,刘馆长心头有些发毛。
这两件诡异的事,似乎都跟乐影有关。而诡异的事还不只这一件,当时乐影带着从省博换来的那幅怀素的《草书帖》,还曾遇了抢劫。
据说抢劫乐影那个人,最后疯了。
乐影一个丫头,在抢劫事件中毫发无损不说,还让抢他的人疯了,这本身听着就很诡异。
而且,他们老板对乐影的态度,也很奇怪。如果一开始只是看好,现在有点言听计从了。
乐影现在在博物馆的权限比她都大,之前还不让看《鹤鸣图》,而现在老板却说,如果乐影喜欢,拿到自己宿舍去挂着都行。
这中间到底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呢?
还有前些天出差去鉴定画作,乐影就把人家的家庙给拆了,最后还是秦总去赔的钱。
这件事,虽然闹得不大,但这个圈子不大,多多少少有些消息传到了刘馆长的耳朵里,毕竟那两幅《春山图》知道的人还是不少。
刘馆长一夜没能合眼。
她想了又想,决定还是开诚布公地跟乐影谈一谈,毕竟以后还得一起工作,而且这家博物馆以后谁说了算,还不一定呢。
刘馆长来找乐影的时候,没想到她正在骂人。
才到了门口,就听到乐影道:“我怎么说的,谁敢欺负他,我就拧断谁的脖子,还真当我是放屁?”
刘馆长被乐影这气势给吓着了,也不知道她冲谁发火,但感觉这火也太大了些,有些犹豫要不要这个时候往枪口上撞。
工作室里,猴子站在乐影面前,有些不太耐烦地挠着头,工作室上放着猴子的背包,里边还塞了几幅画。
猴子确实是跑出去了,而且跑得还挺远,以为从此之后,就能过着自由快乐的日子。
哪知道,时间一到,她直接就被一股力量给拽了回来,直直地扔在乐影面前。
原来,金丝鸟是真的没有骗她呀。
但现在,后悔肯定是来不及了,但乐影如今没了骨簪子,猴子倒也不太怕她。至于说大妖嘛,大妖如今还是个小不点,她能感觉到大妖没什么法力,所以也有点没把大妖放眼里。
“拧断我脖子?乐老师,你别吹牛了,你当自己还那么厉害?”
被骂了一顿的猴子这会儿有些听不下去了,那点顽性顿时暴露出来。
乐影看她那副死不悔改的模样,也没有再跟她废话,突然一伸手,猴子那细长的脖子就被乐影捏在手里。
猴子惊讶地发现,乐影的手好像变大了,而且特别有劲,现在别说是拧断她的脖子,就算是拧断她所有骨头都有可爱。
这一试,猴子便觉不好,立马求饶道:“乐老师,乐老师,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最后的声音差点都没发出来。
黄皮子在旁边暗自叫好,想说你也就敢对我吆五喝六,终于有人让你吃苦头,看你以后还得瑟。
猴子紧紧抓着乐影捏她脖子的手,生怕自己一放,脖子就真的给拧断了。
“神君,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跑,再也不敢了”
猴子见乐影没有松手的意思,只得求大妖。
大妖冷冷地说了一句:“今天吃猴脑,补一补。”
刘馆长在门外又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真真是好奇死了,于是探了头往里看,但她的目光所及,只有乐影一人。
乐影举着手,手里好像捏了什么东西,面部看着有些狰狞,而她的口袋里探出头来的正是这两天被同事们挂在嘴边的残疾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