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影赶紧挂了电话,就给大妖打了过去。以那位阴晴不定的个性,杀人这种事,搞不好真能干。
“焱君,对不起,让你久等了。”电话一接通,乐影就赶紧哄。
“谁等你?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
傲娇的大妖明明一直等着,这会儿真来电话了,他又装着满不在乎的样子。
旁边的金丝鸟摇摇头,在心里说道:男人啦,这样不累吗?
“神君,我不是把自己当根葱,我是把自己当你的药。你放心,为了神君你,我也不能轻易让自己出事。
我好着呢,刚在沈家看完了画,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我就坐下午的飞机回来,晚上就能看到神君了。”
大妖听着乐影欢快的声音,嘴角似笑非笑,还有点端着。
“你这么想我?”
“对呀,很想焱君。昨晚都没有睡好,这边好冷,也没有电热毯,我好想焱君暖的被窝呀。”
乐影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地回头四下看看,像是怕被谁听到一样。
“我是专门给你暖被窝的吗?”
“焱君肯定不是。我就是有点怀念焱君不要那么小气嘛”
“姓秦的越来越抠了嘛,居然都不给弄个好点的酒店,冰天雪地还让你冻着,我看他也是不想干了”
乐影本来是想装一下可怜,让大妖心疼一下,哪知道一听这话,所要害了秦总,忙道:“没,没冻着。就算是再好的酒店,也比不上焱君暖的被窝,我就是想你了。”
这话倒是让大妖很受用,他在电话那头轻咳了一下,“猴子没惹麻烦吧?”
乐影心想,这话题转得有点生硬。
好吧,只要人哄好了,生硬点就生硬点吧。
“哦,没有。孙姑娘这回帮大忙了。我跟猪刚鬣中了黄皮子的幻术,幸好孙姑娘及时出来帮忙,才把我们拉回了现实。
对了,焱君,我们还抓了那只黄皮子,它虽然没有修成人形,但在梁家家庙里已经有几百年了,有些本事的,等带回去给你处置”
乐影说了一下黄皮子的事,又说了一下沈家那幅画的事,挂了电话之后,就听到屋子里边又哭又吵,她忙快步过去。
孙姑娘跟商琳要不是中间隔着柏桓,估计早就掐上架了。
沈老先生在旁边劝着,但也不敢靠近,怕被误伤。
见到乐影进来,忙道:“乐老师,你赶紧管管你的学生,这都要打起来了。”
乐影也是想过去拉猴子的,但一看那架势,两个女孩把柏桓给团团围住。
柏桓把商琳护在自己身后,伸手拦着猴子,但猴子一个劲地往前蹭,而柏桓身后的商琳在后面也不停蹭。
一个面对面,一个胸贴着背,那画面,怎么说呢,哪是两个女人掐架,完全是两个女人占人家柏桓的便宜。
乐影心想,猴子好歹是帮了大忙,就让她再过过瘾,算是奖励了。
她佯装去拉猴子,动作做得大,但实际上一点没使劲,就一副完全拉不开的样子。
拉了一分钟,她才稍稍使力,先把猴子给扯开,顺手一带,把那一对大胸在柏桓后背上蹭的商琳也给拽开。
此时再看柏桓,那是一头的汗。
“那个,柏老师,我这助手有点野,没伤着你吧?”
乐影努力压制住想笑的冲动,下意识地咬着唇,她怕自己不咬唇,会绷不住笑。
“我没事。不过,你这助手”他看了一眼孙姑娘,有点一言难尽。
“是,是,是。她就是脾气不太好。小孙,赶紧给柏老师道歉!”
“乐老师,是她”猴子指着商琳,“是那个死三八先招的我,她还拿着她那对大胸往柏老师身上蹭”
必须得说,孙大姑娘永远的语不惊人死不休。
有些事,看破不说破。
孙大姑娘看破了就非得说破,好尴尬。
商琳突然哇的一声哭了,然后捂着脸跑了出去。
乐影真想一拳打爆猴子的头,然后对柏桓道:“那个,柏老师,这画都看差不多了,要不,你先走。这家伙”
乐影揪住猴子耳朵,猴子立马龇牙咧嘴,“她就爱胡说八道,没有的事,我代她跟柏老师和你学生道个歉,误会,绝对的误会。”
柏桓扯了扯自己被抓皱的衣服,然后道:“行,那我们先走,晚点再联系。”
柏桓走到门口,像是想起到什么,又回过头来,乐影正要教训猴子子,听得柏桓一声‘乐老师’,忙又陪着笑脸转过身去。
“柏老师还有事?”
“乐老师,憋笑,挺辛苦吧?”
乐影又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