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影大概已经记不得,自己是多少年前哭过了。
就连爷爷去世的时候,她也没哭。
参加完了中考,她才回家默默地安葬爷爷。
葬礼很简单,因为也没有什么亲人,只有几个相熟的邻居来帮忙,大约也是看她一个人怪可怜。
爷爷的墓地是他生前自己选的,就在离家不远的小山上,能够看到家,视线还算好。
下葬的时辰是爷爷的那位好友道长给算的,道长说爷爷能去个好地方,让她别担心。
那时候,她也没有哭,只是呆呆地看着黄土掩埋了棺材,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没有在乎的人,也没有人在乎她,她是活着或者是死了,其实是没有差别的。
那时候都没有哭,今天却被大妖打屁股给打哭了,而且还哭得特别伤心。
她本来以为自己是没有眼泪的,现在发现,眼泪还是有的,而且眼泪依旧咸。
大妖递了一张手帕给她,她别过脸去,没有理。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滴,大妖伸手替她擦眼泪,被她扒开了手。
“我也没用太大劲,怎么那么不经打。”大妖似乎是要给自己再找补一下。
乐影心里那叫一个委屈,什么叫没用太大劲,什么叫那么不经打。
她突然转过身去,松垮垮的睡衣顿时被扒了下来,露出只剩下内裤的屁股蛋来。
大妖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下意识地别过头去。
“脱裤子干嘛,赶紧穿上。”
乐影侧身看他,“看啊,不是没用太大劲嘛,自己看!”
乐影的屁股蛋有些红红的,微微还肿了起来。她刚才扒裤子那一下,碰到屁股就觉得火辣辣地疼。
“我不过是要个车,要点奖金,你不给就不给嘛,下这么重的手。亏我还拿心血养你。没见过这么没良心的”
乐影说着又哭了起来,大妖侧着头,想伸手给她提上裤子。
她反倒不干了,抹了一把眼泪道:“这就不敢看了,不是要跟我交配吗?不是要让我给你生鸟蛋吗?来呀,我今天就豁出去了。”
乐影刚开始解扣子,手就被什么东西给定住了,动弹不得。
然后,她就看着大妖帮她把裤子提上。
只不过,提上裤子前,大妖温热的手掌好像在她屁股上摸了摸,顿时就不觉得疼了。
她知道大妖是给她治伤,但这会儿心头委屈又有气,哭嚷着道:“你还摸我屁股,你个老色鸟。让你看,你还给我装矜持,偷偷摸摸下手,你还能再猥琐点吗?”
“那你的意思是,想让我舔你的屁股?”
乐影一顿,有那么几秒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但大妖又在此刻补了一句,“干净吗?”
前一句是侮辱,后一句是羞辱。
她一时之间,既然不知道要骂什么好,只眼泪又涌了出来,如同黄河决堤。
“好啦,好啦,别哭了。不就是要车要奖金嘛,我让秃子给就是。”
乐影一听这话,哭泣声倒是停止了两秒,但转瞬之间,哭得更生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