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影说完就叫了猪刚鬣出来,还真是没给大妖一点机会。
猪刚鬣飞出来一看,乐影正把他的大神按在床上,似乎正要进行不可描述之事。
猪刚鬣顿时捂住了眼睛,“主人,我是真没想到,你做这种事,喜欢有观众。可是,你不害臊,我也不好意思看呀!”
什么?
这头猪说的什么屁话!
“猪刚鬣,你赶紧”
“主人,人家好害羞的。”猪刚鬣打断了她的话,而且还偷偷地在手间留了个缝,往外面瞧。
说什么不好意思看,巴不得看呢,又兴奋又刺激的。
大妖被她这般按着,一脸铁青地看着乐影。
“你害羞个屁呀。我是让你去动物园抓一只丹顶鹤过来,要母的,赶紧的。你大神发情了。”
乐影的嗓门不小,猪刚鬣也听得很清楚,只是他有些不太理解地看着如此姿势的两个人。
“大神发情了,主人不是在帮忙吗?难道,是我眼花了?”
乐影简直是生无可恋,“我是人,你大神是鸟,我又生不出鸟蛋来,能帮什么忙。”
猪刚鬣似乎有点明白了,但看到大妖的表情,他又敏感的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赶紧躲回簪子里比较安全。
所以,不等乐影再说什么,猪刚鬣就飞回了骨簪里。
乐影正想骂街呢,突然身子一个翻转,连同被子一起,她就被大妖给压在了身下。
“焱君”
乐影意识到双方交换了场地,如今是她被压着,大妖那张俊美的脸就在眼前,而且这画面看着,怎么跟某些言情剧里的情节十分相似呀。
“你刚才说,要给我找什么?”
“找找雌”
乐影那个鸟字没出口,就被他修长的手指给按住了唇。
“你觉得我发情了?”大妖凑到她的唇边,若是再靠近一点点,两个人的唇便会碰到。
大妖的唇不怎么带血色,就像是某些病人一样。
但如今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反倒多了几分病态的美。
乐影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脑子里出现‘病态美’仨字,也是疯了。
可是,管不住脑子里的想法呀,它就那么跳出来,能怎么办。
“那你躺平,又要让我脱衣服,给我看身子,不是求偶吗?”乐影迟疑着问。
大妖突然低头,就在她以为大妖会来个强吻时,突然觉得耳朵上传来一阵吃痛。
“我没告诉过你吗,我们这个种类求偶,不脱衣服,但咬耳朵”说完,又咬了一口。
乐影觉得自己耳朵要被咬下来,立马求饶道:“焱君,焱君,我错了,错了,别咬了,耳朵要掉了。”
大妖这才抬起头来,原本有些惨败的唇上沾着些许血渍,像极了他之前长袍上的梅花,看着分外娇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