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堂之上,群臣哗然,满脸的不可思议。
一双双目光看向了凌不疑。
“城阳侯你放屁。”
万松柏急了,眼睛一瞪,“城阳侯放你娘的狗屁,你与你儿子有恩怨,关我贤弟何事?”
“你莫要胡言乱语,逼急了我,老子把你胳膊卸了!”
万松柏这人能处,有事是真上,有话是真敢说。
见城阳侯牵扯到叶玄,立马就跳出来大声反驳,一点都不怕被圣上问责。
文帝看着闹哄哄的万松柏,有点头疼,万松柏作为臣子,那的确是没话说,指哪打哪,忠心耿耿,就是这脾气。
眼看着万松柏越骂越难听,城阳侯都忍不住与万松柏对线起来,文帝揉了揉眉心,“够了。”
话音刚落,两人立马停止了争吵。
文帝冷冷的看了眼两人,“你们两个眼里还有没有朕了?”
万松柏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愤愤不平的瞪着城阳侯。
城阳侯暗骂一声疯狗,只觉得心累无比。
摊上万松柏这种蛮横武将,真的是谁来都得跪。
没见这满朝文武无人敢言,就你万松柏头铁,一头钻了进来。
不就是说了一声程始吗,你至于这样?
文帝凝视着城阳侯,淡淡道:“城阳侯,你说说看你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脸上的表情很是阴沉,看起来像是因为两位大臣在朝堂上互相辱骂而导致的不悦。
城阳侯看了眼凌不疑,不再迟疑,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当着群臣的面讲了出来。
朝堂上各位文武官脸上的表情极为精彩,看向凌不疑的眼神都变得敬佩起来。
狠人,居然连自己的生父都敢打。
“城阳侯,你带的兵真是逊,那么多人,连三个人都打不过。”
万松柏在满朝文武震惊无言的时刻,很不合时宜的点评起了城阳侯麾下兵马来。
当别人都在关注城阳侯被自己的亲儿子打了的时候,他却关注起了城阳侯的手下来。
其实,这也是万松柏故意为之的。
当万松柏听到城阳侯这般清楚的讲述其中过程的时候,就知道这事情八九不离十了。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插科打诨,试图扰乱城阳侯的节奏。
然而,城阳侯只是冷冷的看了眼万松柏,“陛下,万松柏多次扰乱朝堂秩序,请陛下责罚。”
万松柏眼睛一瞪,满脸不服气,“我什么时候扰乱朝堂秩序了?”
城阳侯继续道:“请陛下责罚。”
平日里与万松柏不对头的官员也纷纷出声道:“请陛下责罚。”
或许这些官员里有些与城阳侯处于对立面,但他们亦可以在关键时刻成为盟友。
这便是朝堂,局势千变万化,没准上一秒与你对喷的敌人,下一秒就与你联手喷别人。
文帝默不作声,脸上的表情很是阴沉。
凌不疑站了出来,“陛下,万将军只是说实话罢了,何来扰乱朝堂秩序一说。”
他停顿了一下,冷冷的扫了眼众人,朗声道:“毕竟臣昨夜与城阳侯麾下兵士对峙的时候,那群人的确不堪一击。”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好嚣张的家伙。
御史眼珠子一转,走了出来,高呼道:“陛下,凌不疑大逆不道,居然将他的生父城阳侯打成重伤,其罪无可恕,求陛下赐死凌不疑!”
此话一出,城阳侯错愕的看向了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