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槐的指尖还在渗着血,看起来有些刺目。
孟骄扭头去看白霁,白霁的脸色沉冷,眸色幽深,整个人周身的气压低的可怕。
但,安槐看上去悠闲自在,他笑盈盈的问财叔:“您说的献上灵魂,就是让蜘蛛咬我们么。”
财叔冷的眸子寒光闪闪:“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安槐撇了撇嘴:“听不懂?好吧,体谅您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我换个意思说。”
安槐嘴角噙着冷笑:“这蜘蛛有毒,毒素会控制被咬过的人,孙凯就是因为这个死的。”
江枫神情一震,不是说孙凯的死是因为他半夜出门吗,他低头看了看手指上早就不存在的伤口,浑身发冷,被咬的人都会死,那现在没死的,岂不只是在等时间吗。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慌了。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财叔声音发冷,“铁柱你不要在这里煽风点火,弄得人心惶惶。”
安槐道:“那不如您来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财叔看着他的眼神,宛如一条伺机杀戮的毒蛇,但他最终说道:“被咬不会死,没有任何毒,这样说你满意了吧!”
安槐笑的纯良无害:“嗨,您早这么说多好,您早说我就让它把我的五根手指都咬一遍,来表示我的诚心。”
江枫这才顿悟,安槐这么说就是为了逼财叔承认这蜘蛛没有危害,他们也是糊涂,居然真的白白让咬也没问清楚,这到底是个隐患,现在说清楚也就不用提心吊胆了。
安槐完事,该孟骄了。
孟骄也伸出了手,嘴角一抹明艳的笑意:“叔啊,既然献灵魂表忠心,那不如我献个400cc?”
孟骄的手修长漂亮,在阳光下盈着温润的光泽。
财叔看着孟骄也要把整个手塞进去,眉心一跳:“只能放一根手指!”
孟骄略表遗憾:“一根手指真的够吗?不会没有感觉吧?”
疼痛感确实很强烈,但还能忍得住,孟骄吹了声口哨:“小东西还挺容易满足的。”
财叔不欲再搭理他俩,只想赶紧继续接下来的事,他让人把匣子收起来,又道:“走吧,去见欢喜婆。”
说着去见欢喜婆,财叔却带着他们又回了善堂。
然后安槐就看见,那个生孩子的床板被掀开,一条密道赫然出现在眼前。
他微微挑眉,这叫什么,这就叫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密道打开,有一条通往下面的阶梯,没人敢第一个走,于是安槐忽悠着赵婷先下去了。
如果下面真的有鬼,那鬼和鬼打架才算公平吧。
大家陆陆续续的往下走,安槐留在了最后,他刚想下去,衣服就被人给扯住了,回头一看,是白霁。
“干什么?”安槐看他。
白霁摊开掌心:“手给我。”
安槐福至心灵般的理解过来了:“你要看伤口?”他扬了扬手指,“早好了,都没蚊子叮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