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兆阳通过下午和方鱼的交流,看出方鱼身上透出的一股机灵劲儿,也有着不同于这个年龄少年的稳重。
因此,方鱼把嗝儿打的这么响,明显是想借此化解宴会一开始的尴尬。
而张正纯之所以跟着做,是因为在方鱼他们来之前,张兆阳怕大人聊天冷落了方鱼,特别交代张正纯要多照顾方鱼。也可以理解张正纯的嗝儿是看到方鱼打出来之后,怕方鱼尴尬而打出来的。
这“笑果”果然很不错,方子墨其实内心里也在感谢方鱼,他一进门就发现这位三伯父一直冷着个脸,总怕说错哪句话惹得对方不高兴了,现在对方终于笑出来,他心里就放下大半。
趁着大家都高兴,方子墨赶忙举起酒来冲着张兆阳、张兆光道:“两位伯父,以前的事情都是小侄做得不对,在这里向两位伯父赔礼了!”
张兆阳道:“阴差阳错,阴差阳错罢了!这事情不怪你,本来就和你没关系的事情!”
“唉!”张兆光重重的叹口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气氛又陷入沉闷,方鱼见状,举起自己的饮料杯向张兆阳道:“大爷爷,小鱼儿敬您酒,祝大爷爷越来越年轻!”
张兆阳打趣道:“越来越年轻那最后岂不是要跟你一个年龄了吗?”
方鱼道:“那也行吧!不过等我上了中级学堂之后吧!”
张兆阳道:“为何?”
方鱼道:“大爷爷要是去考中级学堂,我面临的竞争岂不是更加激烈,我肯定考不过您啊!”
“哈哈……”众人又是一阵笑。
方鱼又举杯向张兆光,道:“三爷爷,今天是第一次跟您见面,小鱼儿给您敬酒了!”
此时张兆光也醒悟过来,自己这样子不好,便打趣道:“小鱼儿,你不祝我越来越年轻了?”
方鱼道:“这个也行,不过,还是祝三爷爷步步高升好!大爷爷、三爷爷都是都太厉害的人,我考学堂可考不过你们!”
“哈哈……”众人又笑了起来。
……
随着方鱼一次次的活跃气氛,大家之间逐渐的融洽起来。
方子墨向张孟松敬酒,张孟松道:“子墨,咱俩缘分不小,以后要多多亲近啊!”
方子墨道:“此话怎讲?”
张孟松道:“我明天就得离开青山城去七曜城了,要是错过了今天,咱俩再想见面就得半年之后了,你说巧不巧?”
方子墨道:“哈哈,的确巧。孟松兄长常驻七曜城吗?”
张孟松道:“我这不是接了父亲的班吗?他离开七曜城,把我安排在那边常驻了!”
方子墨道:“常驻外地很辛苦的!”
张孟松道:“习惯了,我从小就在那边长大!”
方子墨对七曜城也很感兴趣,方立君和张兆阳兄弟都在那边上学并生活了很长时间,小时候他也听方立君、翁珊珊讲了不少那边的风土人情,长大之后总想带全家去看看,却从没有遇到合适的机会。
还未等方子墨开口询问,便听得开门的声音,扭头看去,一个相貌与张孟松有六七分相似的中年人走进来。只见他将手中的一个小包裹交给下人,对众人道:“见过父亲、娘亲、二叔、大哥!我刚才被一些事情耽搁了,抱歉抱歉!这位是子墨吧!咱们两个之前在一次聚会上见过的。”
来人正是张孟柏,方子墨站起行礼道:“见过孟柏兄长,正是子墨。上次见到兄长未及多聊,深感遗憾!”
张孟柏哈哈一笑道:“正好今天咱俩要多喝两杯!”
张兆阳点头示意张孟柏入座,道:“就你自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