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宁公子…”郑管事还想说话,却被宁公子制止了。
孟惊寒看到郑管事左右为难,便道:“多谢郑管事的好意,有些事情讲道理是讲不好的。”说完,走到连小姐面前,扇了她两个耳光。
连小姐懵了,捂着半边脸,眼里是惊恐、羞怒、怨恨,反应过来之后,尖叫道:“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孟惊寒淡淡地道:“辱人者人恒辱之,你这是自找不痛快呀。”
郑管事愕然。
这宁公子是季县县令的儿子,宁家掌控一县之权,是季县的土皇帝。连小姐来头也不小,是本地最大富商的女儿。他们一个有权,一个有钱,典型的惹不起组合。这下好了,两个巴掌下去,怕是要翻天了。
宁公子感觉这耳光打在自己脸上一样,风轻云淡的脸上充满了怒意,喊道:“小子,你有种,你等着。”说完,气冲冲地离开了大行商行。
连小姐见宁公子都走了,只好跟了出去;而地上几个护卫,则是连滚带爬地窜了出去。
孟惊寒摇摇头,事情虽然麻烦,但被人找麻烦,也就不怕麻烦了。坐回座位,端茶品了起来。
趁这空隙,店小二才闪了出来,把地图递给孟惊寒。
展开地图,看了一眼,果然是中洲北域的地图,孟惊寒心下大喜,问道:“郑管事,多少钱?”
郑管事摆摆手,道:“不用了,公子来商行买东西,反受惊扰,这张地图就算是赔礼道歉。”
孟惊寒道:“一码归一码,一手交货一手交钱,天经地义。”
“好吧,十两银子。”郑管事收了钱,接着道:“公子,您最好赶紧离开季县。那宁公子仗着他父亲是县令,飞扬跋扈,这次您惹了他,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也好,地图已经买到,季县也不是长留之地,孟惊寒点点头,便收好地图,出了天行商行。
没走多远,十几个劲装结束的汉子,把孟惊寒围了起来。不远处,正是摇着扇子的宁公子和一个气息沉稳的中年人。
只听宁公子遥声道:“小子,跪下给小爷磕三个响头,自断一臂,我就放了你。”
孟惊寒冷冷一笑,拔出长剑,算是回答。
宁公子一挥扇,几十个劲装汉子纷纷取出武器,刀,剑不一,向着孟惊寒杀来。
孟惊寒发现这些人气机很弱,威胁不大,反而是那个中年人,值得警惕。不过,他也没大意,长剑向前一刺,八道剑气急速点向那些劲装汉子的手腕。
只听得一串刀剑落地声,那些围攻的人,一个个捂着的手腕,脸上尽是痛苦之色。
宁公子吓了一跳。
中年人皱了一下眉头,纵身一跃,长剑照着孟惊寒的面门刺来。
孟惊寒面色一凝,待剑气将至未至,一个侧身,长剑自下而上挑向中年人的手腕。
中年人赶忙收剑,反手一记回风剑,袭向孟惊寒的下盘。
孟惊寒匆忙移位,脚下慌乱,有点重心不稳。
这时,对方的长剑化作一只锐鹰,又直刺前胸而来,他被逼得一退再退。
“小子,再接我一招!”
话未落,只见中年人长剑一指,一流水银般的剑气倾泻而出,顿时笼罩住了孟惊寒。
电光火石间,孟惊寒连忙使出“分隔阴阳”,只见两道剑气去势如风,像两条绸带缠向中年人的腰部。
中年人情急之下,腾空而起,不过还是慢了一步,大腿被割破一道口子。人在半空,也来不及察看伤情,便运气于剑,凌空点向孟惊寒的肩井穴。
孟惊寒就地一滚,躲避过去。然后,一运气海,让金色气机布满剑身,对着中年人的长剑击去,并就势划过对方的胸膛。
中年人感觉胸口一凉,朝下一看,只见胸口冒出一条血线,强大剑气还在继续撕裂着伤口,收割生机。
“你…”
中年人吐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跨过中年人的尸体,孟惊寒提着长剑,向着宁公子走去。
宁公子吓得转身就跑,大喊:“杀人了!杀人了!”
孟惊寒飞身抓住宁公子,把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就向北城门口走去。
来到北城,看到宁公子受制,守城的士兵端着明晃晃长枪蜂拥而上。
孟惊寒长剑一用力,宁公子吓得大叫:“都别动!”
孟惊寒心想,这家伙还挺识相的,他唯恐多变,挟持着宁公子就向城外走去。
这时,大街上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