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房间内响起了冷傲的声音:“他们没本太子的命令,是不会开的。”
万贞儿惊骇地向后怯了一大步,慌张地寻向声音的来源,骤然,内室红木桌旁的穆王出现在我眼前。
他的神情甚是清冷高傲,并未看万贞儿一眼,只是盯着自己手中的酒盅,房间还维持着艳红的喜气,唯有那支红烛高照,晃在穆王阴柔的侧脸,有异样的魔性,让我不寒而栗。
万贞儿怔怔的,不知该作何反应。
猛然,他一双剑眼锁定住了万贞儿,在他炫黑的眼眸里有别样的波动,万贞儿无法猜测他心里打着什么主意。
穆王站起身,一步一步向我靠近,浑身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王者威严,当万贞儿反应过来想要退去时,他迅速地搂紧了万贞儿的腰,霸道地把万贞儿钳住他的怀里,不容万贞儿有一丝抗拒。
就在万贞儿目光倾下时,他的手指轻挑的抬起万贞儿的下颚,迫使凝上他的眼,他轻起薄唇,有淡淡地清香酒气流连而出:“没想到,你也有这般国色天香的美貌。”他打量着万贞儿:“知不知道,你才是今天最美的新娘。”
穆王有些恼怒的在万贞儿耳边呼出了一个粗气,接着,他毫不怜惜的掐住万贞儿的下颚,似要捏碎般用力。
我不卑不亢地看向他,如今,没有什么可以让我卑微的了,万贞儿不怕他治自己的罪,生命对自己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的眼里有彻骨的寒玉,似凝了千年寒冰般切齿腐心,看得人寒彻心扉:“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求着本太子来怜惜,你却这般不知好歹。”他用力地钳住万贞儿的脖颈,强迫万贞儿看向悬挂在墙壁上艳红的‘囍’字:“看清楚,今天可是夏睿的新婚之夜,知道本太子为什么把兆华赐给夏睿吗?”他扭转过万贞儿的头,犀利的怒芒闪现眼角:“这世上再没有比背叛爱情来的让人‘生不如死’,本太子打赌夏睿再是多么守身如玉的人,也不会拒绝兆华那样女子,我要让你尝尝失去爱人的深情是何等的痛苦。”
万贞儿眼里含了千仇万恨的缠绵悱恻,无法表达内心的慷慨悲歌。他竟如此报复自己,这无形的抹杀了自己仅有的幻想,万贞儿承认,他的报复成功了,彻底成功了,他断送了大哥的婚姻,也斩断了自己出宫的念想。
他把头贴近万贞儿的耳边,鬼魅的声音在这萧瑟冷寂的夜里被渲染到了极致:“今晚,不仅是夏睿的新婚之夜,也是你的洞房花烛夜。”
万贞儿惊悸地瞪大了瞳孔,不好的直觉席卷而来,万贞儿试图的想从穆王的怀里挣扎出来,但奈何根本动弹不得:“太子,太子殿下你不能这样!”
穆王眼底闪过一抹阴霾:“我说过,今晚是你的洞房花烛夜。”他嘴角阴柔暧昧的笑让万贞儿不寒而栗:“不,应该说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终于,穆王皱起薄怒顷刻间的爆发,我万贞儿莫名的泛起小小战栗。
果然,不待万贞儿逃跑,他狠戾地把万贞儿甩到帷帐之内,万贞儿惊恐的反抗着,眼里终于蒙了一层魂不附体的畏惧:“太子,奴婢身份卑微,求太子放了奴婢。”
挣扎中,穆王着魔般地释放着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