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阴啊濡阴,你心爱的义乾堂,现在连招生考都这么寒酸了…”树林中隐约传出几声人语。
“谁!”独孤衾一棒将二人打将出去,回头喝道。
“我说话太大声了吗?那真是抱歉…我这就走…这就走…”
众人望去,又是个参考的少年,身着橙红长袍,戴着一个面具,上写了一个“夭”字,翩翩的长发下,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原来还跟我们一样年纪,就成人生赢家了…”李青戊盘起手嘟哝着。
“哟!西门葵也在这啊!”红袍少年向着黑袍怪人说。
“别来无恙呵,魏意秋。”黑袍怪人站了起来。
“你还是一样的挨打命啊。”
“…噢对了…你来干什么啊…”
“我?我嘛…”
“聊的这么开心,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看招!”独孤衾提棒打将过来。
独孤衾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叫魏意秋的人对这一棒挡也不挡,躲也不躲,竟然硬接下来,正中心肺,便踉踉跄跄倒了下去,扶一扶面具,不住涌下一大滩血来。
“不会吧不会吧?”独孤衾大笑,“你是连躲闪都不会啊…好弱欸…”
魏意秋把婴儿递给李青戊:“帮我拿一下,谢谢你…”又对独孤衾说,“你不是想打败我吗?你是新人,我舍不得出手,既然不得出手,迟早被打中,还躲闪什么…不过我是真心希望你们别打了…太臭,没意义。像是几只刚孵出来的鸭子…”
“小心,他不像是虚张声势。”明承俞悄悄对李青戊说,“以我的经验,他或许比我们几个加起来都强上好几倍。”
“这么强的人,来这干什么?”李青戊说着,打量魏意秋的背影。
“这种人有三种情况比较常见:扮猪吃老虎,屠杀新手村,或者觉得自己很强,闲得慌。”明承俞答道,“按他说话的风格,不像是在扮猪,而且对他们这么友好,要屠杀早屠杀了,干嘛说这么多。所以大概率是…是闲的。”
“不错。”魏意秋转过头来,“但你们说这么大声,还想让我听不见可真是愚蠢。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魏意秋将红袍一挥,盘腿坐在了地上:“你们各自…要是能打败我全部功力的千亿分之一,我保你们过这个考试…如何啊?”
“你未免太小看人了吧!”独孤衾大笑道,“什么时候开始啊?”
“你准备好了?”
“当然!”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独孤衾已然消失。
“还有吗?他已经开始了,在我的幻境里打架,公平性还是可以保障的。”
“我也要上!”朱鬓天喊,话音未落,影子都不见了。
李青戊看自己的姐姐不知何时进了去,放下婴儿,自己也进去了。
“我不稀罕你这规则…但应该可以一试吧?”西门葵说着,也不见了。
“我就算了。”明承俞眉头一紧,“别以为我不知道,要是能打败你的千亿分之一,义乾堂的掌门都不是我的对手了,还进什么义乾堂呢。”
“或许…这次我见过的人中,只有你真正有资格进义乾堂了。”
“别想着激我。”明承俞闭上了眼睛。
“呵,随你吧。但若是你拒绝,那我无论如何不会让你通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