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主公,庄子内在青壮们抵御恶兽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这些猪羊牲畜,只不过分量不多罢了,我等先将这些取来,若是不够将士们尽兴,村妇们还在做着呢。”柳观笑了笑,拱手道。
“原来如此,子进你可失策了,我这些弟兄们可一个比一个能吃,这些东西不过垫垫肚子罢了。”江瑾恍然过来,随后开玩笑道。
这些厮杀汉,个个都有修为在身,放开了吃,每个人最少能吃十来斤肉食,更别说还有丁奉、鞠义两员大将在。
“主公且放心,还有一只羊羔在烤制呢,不时将会呈上来。”柳观愣了愣,随即笑道。
不愧是精锐士卒,居然这般能吃!
“芸儿,你去服侍主公。”柳观侧头对跟随柳原身后,最俊俏的婢女吩咐道。
“唯”芸儿行了个万福,软软糯糯的声音从微张的小嘴里传出,江瑾抬头一看,这女儿家生的肤若凝脂,眉眼温柔似水,一头绸缎般的青丝简单的编织在头上,更添几分贤淑。
完了,这不纯纯戳中我的xp了么!
江瑾虽然心理活动很是激烈,但是表面上却不露声色,脸上浮现出柔和的笑容,轻声道:“麻烦姑娘了。”
至于为什么不拒绝芸儿的服侍,开玩笑!搁祖星,是不花钱就能享受到花季少女的服侍么?
芸儿手中持着一只精致的酒壶,慢步摇曳过来,最后停留在江瑾身侧。
“将军,奴婢为您斟酒。”
“好,劳烦了。”江瑾嗅着身侧佳人若有若无的幽香,但明面上还是一本正经。
芸儿斟完了酒,又用小刀将盘中的鸡鸭切成小块,还去烤制好的肥猪那儿,切下了腹部最柔软的肉,端到江瑾面前。
江瑾默默的看着芸儿切肉时摇曳的身段,欣赏着好生纤细的腰肢。
空气中不知是鸡鸭的肉香,还是佳人的幽香。江瑾端起案几上的瓷碗,将酒一饮而下,真下酒!
柳观端着酒樽踱步到江瑾案几前:“主公,观此行若不是幸得主公搭救,恐已是恶兽腹中肉糜。观无以为报,先在此敬主公三尊!”
柳观喝完一杯,旁边的侍从就倒上一杯,喝完三杯才罢休。
江瑾看柳观喝完了,便站起身子,走下上座,环顾左右跪坐的丁奉、鞠义与士卒们。
“子进啊,此番谢我一人,可有失公允,若不是承渊率领部曲正面厮杀,如何能救你出囚笼?若不是子礼率强弩士狙杀恶兽,如何能解柳家庄之围?还不速速再敬三杯,为二位将军和弟兄们酬功。”
“主公说的对,是观的过错,观在此敬二位将军以及诸君。”柳观听完江瑾说的话,连忙拍拍额头,脸色懊恼。
丁奉、鞠义纷纷表示不必如此,但诸人脸上的笑容却真挚了许多。
难道真的是柳观不知道谢丁奉、鞠义和二十名士卒吗?不,柳观好歹是大易的举人,人情世故了然于胸。
只是施恩这种事情,只能由主上做。你一介幕僚做这种事情,想干什么?结交武将,八面玲珑,这是要砍头的!
酒过三巡,场上氛围越发热烈,江瑾也多喝了几杯,这是柳家自家酿造的酒,度数不算高,但江瑾已经喝光了芸儿所拿过来的酒。
别看江瑾脸不红,身子不打晃,言语还很稳妥,但此时已经不胜酒力了。
“子进,我如今有些许困顿,可有客房让我酣睡一晚?”江瑾默默走到柳观身边,绝口不提自己喝不下去这件事。
“主公放心,房间我已安排人整理干净。”柳观醉眼朦胧,但还是恭敬的拱手道。
随后又对侍立在江瑾身旁的芸儿吩咐道:“芸儿,你领主公前去那处客房,须得好生服侍。”后半句似乎隐藏着什么深意。
“唯”芸儿还是用那副软软糯糯的声音,回应柳观,温柔似水的眼眸似乎蕴含出几分娇羞,小脸儿也浮上了几丝胭脂。
然后用柔若无骨的小手搀扶住江瑾的臂膀,“将军,奴婢现在领你去客房。”
樱桃小嘴一张一合,几团热气吹抚在江瑾脸上,好似有小猫在挠人心肝,令人心痒难耐。
芸儿搀扶着江瑾出了会客堂,往宅院深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