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原将江瑾众人领进了自家宅院,并吩咐青壮去杀猪宰羊,抓鸡逮鸭,准备好生招待。
村寨内的乡民听说围墙外的恶兽都被屠戮一空,个个喜笑颜开,自己的小命保住了!
有胆大的小儿围拢过来,想看看宰杀恶兽的壮勇之士长什么模样,是不是三头六臂,腰围十尺。
而刚刚经历一番厮杀的二十名士卒,个个眼神凶狠,阵列整齐,步卒们的身上沾满了血迹,带血的兵刃还不时滴落几滴血液,好一群凶人!
这些小儿见状无不呆立当场,像个小鹌鹑一样瑟瑟发抖。
村妇们连忙揪着小儿们的耳朵往家拖去,还不时用手招呼小儿的屁股蛋。
宅院,会客堂中。
柳原非要请江瑾坐上座:“将军,此番若无将军部下骁勇善战,我柳家庄不知有多少乡梓惨遭屠戮,将军大恩无以为报,还请上座。”
“柳老丈,何须如此,我不过二十,您是我的长辈,怎么能让长辈居于晚辈下面呢?还是老丈您上座吧。”江瑾连忙推辞。
开玩笑,我堂堂大中华优秀青年,怎么能这么没有礼貌!
“将军,老儿只是痴长些许年岁,文不成武不就,不过是乡亲们抬爱,这才任了这柳家庄村正一职,怎么好居于上座。”
柳原虽老,但老而弥坚,谁知道这个面容和善的青年是不是真这么心胸开阔。若是笑脸狼心,岂不是招惹祸非?柳家庄上千条性命,可不能毁在我手里!
这,这老头怎么这么倔啊!
“柳老丈,我等是客,你才是主人,怎么能客居主上呢?这岂不是贻笑大方!”江瑾哪怕心里有些嘀咕,但还是准备让柳原上座。
“将军,您是朝廷命官,我这乡野小民如何敢妄自尊大,称为主人。”柳原摇摇头,还是不去。
一时间,江瑾、柳原大眼瞪小眼,相顾两无言。
老家伙就是老家伙,嘴皮子玩的就是好。江瑾内心叹息了一下,不情不愿的坐到了上座。
柳原见状,这才喜笑颜开,“将军且在此歇息一二,我去吩咐婢女上些茶水零嘴,润润口舌,垫垫肚子。”
“那就劳烦老丈了。”江瑾拱拱手,正好借此机会看看收获如何。
江瑾将心神投入到手中的戒指上,在心中默念:祖星大人。
“你覆灭了一支豺狼人战帮,获得两丝气运。”
“你斩杀了一只具有大气运的豺狼人,掠夺到一道气运。”
你获得一次招募历史一流文臣武将的机会!
我靠,大丰收啊,这大气运豺狼人什么来头,这么值钱,还得到了一次一流文臣武将招募次数,这岂不是一波起飞!江瑾瞪大了眼睛,很是不可思议。
江瑾搓了搓手,正准备进行招募,不过转念一想,这大庭广众之下的搞这么一出,岂不是暴露了自己的能力?
不妥不妥。
悄悄的进村,打枪滴不要。等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再说。
不过这跪坐还真是不适应,搞得我腿部血液流通不过来了,江瑾扭了扭身子,显得很是不舒服。
不要问为什么是跪坐,因为大堂上都是蒲团,根本就没有什么椅子板凳,蒲团前面摆着一个案几,这就是全部了。
似乎这个大易没有发明出这种东西,看来得空了要问问柳观,他们庄子里有没有木匠,做几个板凳椅子出来,不然一直跪坐,谁受得了。
“主公,主公,柳观来了。”柳观乐乐悠悠的从大门处走进会客堂,原来是食材都已处理妥当,正准备上桌呢。
青壮们抬着一头烤制完的肥猪上来,其他人手里端着大碗,每个大碗里装着的都不一样,有鸡、鸭以及一些时蔬瓜果。
柳原老头这时也领着几个婢女、小厮来了,小厮手上抱着几个酒坛,婢女们虽说姿色一般,但该大的地方都大,不是什么豆芽菜。
“子进,这食物为何这般快就上来了?”这才多久时间,满打满算不过半个多小时,就做好了。江瑾神色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