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熊起回身,兴致勃勃,紧张问道:“如何?你我婚约,可解除了?”
美眸瞪大,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个他从未入眼的少年,明玥歌不可置信,泪珠悄无声息的划过脸颊,她质问道:“你…你是嫌弃我,对吗?之前你在我爹面前说的话,都是你巧舌如簧的虚辞,对不对?”
明玥歌自负在容貌和气质上,鲜有同龄女子能与之相提并论,可她竟然…被一个瞧不起的少年嫌弃了!
“玥歌,我……”熊起一时间手足无措,他并没有安慰女孩子的经验。
嘭!
随着一道洪钟鼎吕的沉闷声响起,一道青衫人影伫立在两人前方不远。
见到泪眼婆娑的明玥歌,段鸿飞咬牙切齿、怒目圆睁的对熊起说道:“你是熊起?玥歌师妹的未婚夫?”
“正是,不知山河宗的这位天骄有何指教?”
尽管知晓此时段鸿飞正怒火中烧,但熊起依然表现得很平常,丝毫没有因段鸿飞的盛气凌人而畏首畏尾。
“指教不敢当,玥歌师妹的武道天资,在山河宗堪称绝世无双,能配得上她的天才,想必也是人中龙凤,不知你是吗?”段鸿飞死死地盯着熊起,神色冷冽。
闻言,熊起耸了耸肩:“你如果没事的话,那我走了。”
嗖!
熊起刚抬脚踏出一步,段鸿飞就挡住了他的去路。
强悍的气息从段鸿飞身上传来,直逼熊起,仿若湍急的浪潮向熊起拍打来。
对此,熊起暗中调动体内元气,抵抗压迫而来的霸道气势,但表面上,他依旧古井无波,没有丝毫情绪变化。
“说吧,你到底要如何,才能够不接受和玥歌师妹的婚约?深呼吸几口气,收敛强悍的气势,段鸿飞开门见山的道,他钟意于明玥歌很久了,山河宗众多同门都知道。
“嗯?”原本打算一走了之的熊起,眉头一拧,直视段鸿飞的目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给你提个醒,玥歌师妹的武道天赋奇高,而你…你的情况,我听别人说了,我希望你有自知之明,不要成为玥歌师妹在武道之路的绊脚石,更不要痴心妄想着有癞蛤蟆吃天鹅肉这等美事!”
“不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不是好癞蛤蟆。”熊起走向明玥歌,牵起她的手,看向段鸿飞道:“我和玥歌的婚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说三道四、指手画脚。”
喀喀喀!
见状,段鸿飞气得暴跳如雷,拳头捏得爆响,“玥歌师妹,你真的愿意和让一个平凡人做你的夫君?”
明玥歌拭去泪痕,平静的回道:“此事就不劳段师兄费心了!”
段鸿飞此刻心里都在滴血:特么的,老子觊觎你明玥歌很久了,你却不识好歹,放着我这个山河宗少宗主不要,非要跟一个废物共结连理,你以为老子真看上你了,若非你是先天道灵体,老子才不会如此恬不知耻的自降身段追求你,等着吧!等老子把你弄到手后,看老子怎么玩弄你!
见明玥歌不搭理他,段鸿飞眼神如剑刃般锋利无比,目不斜视的盯着熊起:“不行,我绝不允许天赋异禀的玥歌师妹和一个废物在一起!”
“哦?那你想如何?杀了我,然后自己取而代之?”熊起略显嘲讽的道。
“胡说八道,我山河宗身为名门正派,又岂会行那等苟且之事?”
“敢不敢跟我赌一把?两年,两年之后还是在明王府,若两年后的今天,你能在我手底下撑住三招,我便不再多管闲事了。”
段鸿飞信心十足,他为化丹八重修为,就是同阶武者,都未必能接住他的全力一击,更何况眼前的熊起还是个“普通人。”
“无聊!”说罢,熊起拉着明玥歌就要离开,但又被段鸿飞阻拦。
“你是不是怕了?”
“怕?我为什么要和你赌?你多管闲事和我与玥歌成不成亲有何关系?”熊起有些不爽,纵然他确实不想和明玥歌比翼双飞,但目前有婚约在先,他只好乖乖遵守。
貌似…是这个道理!
段鸿飞一时哑口无言,沉寂一会儿后,他狠下心来,说道:“这样吧,若和我打赌你赢了,我便给你一件玄阶巅峰的宝器,类型任你选,若你输了,你就主动离开玥歌师妹,往后都不允许出现在她的视野里,怎么样?”
“世有颜如玉,绝代冠芳华。帝王授其贵,颇与布衣生。”
“在你眼里,玥歌就值一件玄阶巅峰宝器?试问,若有朝一日,玥歌真和你在一起,有武者如你这般,出一件玄阶巅峰宝器,让你把玥歌拱手让人,你可愿意?”熊起朗声质问道,明玥歌也是看向段鸿飞。
虽然她对段鸿飞有些好感,但并没让她产生怦然心动的感觉。
“玥歌是人,不是你我对赌的物品,在我眼里,玥歌无价,就算世间所有价值连城、珠光宝气的珍物加在一起,都不及玥歌万分之一贵重,所以,我是不可能和你赌的。”
听闻此言,明玥歌难以置信,美眸久久凝望少年俊朗的脸庞:原来,在他心里,我有那么重要啊!
“天真!熊起,不管刚才你是花言巧语,还是真实的内心想法,在我看来,你就是怕了,不敢和我赌就直说。”
“你成功了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和你赌,但赌注得换,不能是玥歌,而且赌约也得改,不用两年,只需半年,半年之后,我会当着明王府众人的面,堂堂正正的击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