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两天,熊起都沉浸在“天罪劫杀”这套招式的修炼之中。
山雨欲来风满楼!
明王府,年轻一辈的比斗在即。
但凡方圆几里稍显名声的家族,都会通过族内年轻一辈的武斗,筛选出武道天赋不错的弟子,更是借此机会,为下任家主之位储君。
这天日晒三竿,一向肃穆的明王府,今日忽然变得热闹非凡。
细看之下,明王府一众高层,均面露喜悦之色,客客气气地恭迎五位气度非凡的年轻人。
这五人从一只巨型飞禽数丈宽大的背上跳下来,睥睨明王府众人,目光不屑。
唯有当五人看到人群中貌美如花的明玥歌时,他们脸上才多了不可察觉的微笑。
五人中三男两女,装扮比较统一,都穿青苍色山河鼎绣纹样式衣衫。
“段师兄,你们怎么来了啊!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若知晓你们今日会来,玥歌定会做足准备的。”明玥歌上前,笑颜如花的看向其中气势最为强悍之人。
“玥歌师妹言重了,同是山河宗弟子,见到同门,太拘谨倒显得生疏了。”段鸿飞笑眯眯的道。
说着,段鸿飞向明如意走去,在距他三尺不到时停了下来,他从衣袖中,拿出一个乾坤袋:
“伯父,此来,我等走得匆忙,也没带什么贵重的礼物,这乾坤袋里差强人意的些许玩意儿,还望您莫要嫌弃。”
“这…”明如意看了看段鸿飞,又看了看明玥歌。
他为老人精,适才,明如意从对方看他女儿的眼神中,就发现了一丝不同寻常。
“这位天骄客气了,小女在山河宗,承蒙诸位帮扶,才能有今天的成就。如今你们远道而来,更是备上厚礼,让在下属实受宠若惊,礼物什么的,还望天骄收回。”
明玥歌也在一帮帮衬,道:“段师兄,我爹说的不错,你们远来是客,能来这种小地方,已经使此地蓬荜生辉了,礼物就免了吧!”
见明玥歌这样说,段鸿飞才慢悠悠的收回拿出的乾坤袋。
此时,熊起正混迹于人群之中,对于不远千里迢迢到来的段鸿飞五人,仅是淡淡瞥了几眼。
明家除明如意外的其他高层 ,在知晓段鸿飞五人均为山河宗弟子后,都彬彬有礼的上前,滔滔不绝的拍着马屁。
五人虽不厌其烦,但见他们都是明玥歌的亲属,只得无奈苦笑应付。
宗门弟子亲临,明王府自是少不了大摆筵席,邀请四方宾客,彰显族中声名。
且 ,段鸿飞为山河宗宗主段绝天之子的消息一经传出,各方来客和明家的高层对其的态度更是恭敬有加,明王府也是因此声名大噪。
宴席大摆了三天三夜才结束。
……
“离族内大比的时间越来越近了,爷爷到底去了哪里,为何迟迟不出现?还有熊起那个废物,怎么依旧安然无恙?”明无双一拳狠狠地砸在墙上,脸色阴沉。
“大伯到底是咋想的?要将玥歌许配给熊起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你是说…玥歌师妹已经有婚约了?”此时,转角处幽幽的传来声音,随即,一位身穿青苍色山河鼎绣纹衣服的少年迅闪而来。
“你…在下明无双,见过山河宗少宗主。”
看清楚来人后,明无双脸色骤变,赶忙低下头,抱拳作揖。适才所说所想,也全被抛之脑后。
相比明无双的胆战心惊,段鸿飞显得情绪激动,他额头上青筋跳动,面若冰霜,恶狠狠地瞪着明无双:“抬起头来,刚才你说的话可是真的?”
“啊?少宗主指的是明玥歌和熊起指腹为婚之事吗?”明无双战战兢兢,眼神惶恐,生怕说错一个字,就会被眼前之人给宰了。
听闻此言,段鸿飞气势大盛,更加坐定此事的他怒发冲冠,喝道:“熊起是何人?他有何资格配得上玥歌师妹?”
见几天下来都温文尔雅,谈吐大方得体的段鸿飞听闻此事突然暴怒。
明无双吓得瑟瑟发抖,不敢隐瞒,当即说道:“少…宗主,那熊起就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
“十五年前,我明家面临灭族之灾,幸得熊起一位亲戚所救,他那位亲戚救助了我明家上下之后,不久便一命呜呼了,我明家为了报恩,所以,不仅抚养熊起至今,还让明玥歌嫁给他。”
明无双没详细说明,他看得出,这“山河宗少宗主”多半对明玥歌有意,如果能借段鸿飞之手,除掉熊起这个情敌,岂不美哉!
“原来如此…”段鸿飞缓缓平静下来,紧接着,身影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百花阁,群芳争奇斗艳,花香扑鼻,翩跹起舞斑凤蝶,自在随风斓翎雀。
佳人在侧,熊起亦默然不语,与之并肩漫步历久弥香的花径。
“熊起,我爹与族内声望和地位最高的长老商量过了,我们的婚事…”明玥歌停下脚步,紧咬红唇,看着少年的背影,眼神多少有些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