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呃嗯我的修行什么时候能开始?”元八有些支吾眼神里又满是迫不及待。
“不愿称我为师傅,便叫我大叔。”天朴看出了元八的心思。
“啊?哦!”元八愣了一下,“可以吗?”
“无妨。”天朴笑着回答,“修行?人生即是修行,从你降临到人世间,你的修行已经开始!”
天朴的话听起来玄之又玄,认真分析起来却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那岂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仙?可是为何只有李白升为上仙?”元八不解。
“或许,从古至今也就李白一人活得明白。”天朴道。
“我要和他一样。”元八脱口而出,“我要学习道法,我要进入兆星之门,请大叔帮我!”
“那么,你所谓的修行便从这一刻开始吧!”天朴眉眼含笑。
“那我该怎么做,大叔?”元八没想到天朴答应得如此痛快,顿时心中大喜。
“修仙之本,在于诚意正心。且不学多高深的术法,从正心开始。”天朴正色道。
“大叔,我听不懂。”元八挠了挠头。
“学医先。”天朴转身从书架上搬出一摞医术递到元八面前。
天朴这一出着实让元八猝不及防,“学医,那也都斗不了天下的妖怪,斗不了妖魔鬼怪,就找不到师傅!”
“医术是治愈之力,亦是彼世之力。拯救苍生,何尝不是斗破天下邪祟?救人一命,莫大功德,这便是最好的修行。”天朴言辞诚挚热烈。
“啊?”元八皱了皱眉头,思索着。
“学习医术,必须静心,同时又需要一颗感悟之心,这正是修仙正心的关键。”天朴将医书稳稳放到元八怀里,而后双手负到背后侃侃而谈。
元八从那一大摞医书后探出脑袋,“我学!”
天朴点了点头十分满意,“孺子可教!哦,对了,胖小子最近干嘛呢?老是不见他!”
“最近说是要研究什么神仙菜,吃一口就能让人升天的!”元八回答道。
“神仙菜?哈哈哈哈哈”天朴是越来越喜欢草庐里新来的这两个小家伙了。
十月初三,好像是个大日子。
涟阳峰上的弟子有不少自昨天起就在扶摇峰帮衬,元八,胡三就在列。他俩的任务是为扶摇峰主殿及各处添上熏香。那是天朴研制出来的,闻之则神清气爽,天灵澄明。
一级一级的石阶延伸而上,都铺上了毯子,听说这毯子材质特殊踩上去柔和绵软,故而又名白云毯,垚琨派用来接待远方的贵客时才会用上,可谓是最顶级的礼数了。
“你说究竟是谁能让垚琨派这样大费周章&34;胡三手拿着条绢布在熏香琉璃盏上擦拭。
“总不至于是为我们准备的!”元八开着玩笑,为琉璃盏里添香。
“你什么时候这么幽默了?看来跟你胡爷学到了不少?”胡三调侃道。
“你才大我几岁也敢妄称爷?”元八差点把手里的香扔他一脸。
“重点不在这,而在与难能可贵的幽默感,你以后看上了哪家姑娘,这就是你成功的法宝!”胡三贼笑着小声说道。
十一二岁,正是懵懂之际,虽不懂男男女女的爱情,但谁也不是傻子。
元八脸色自耳根后一红,“活干不完,有你好果子吃。”
日上中天,二人才算将扶摇峰上各处添上熏香。至此,一股清香和风淡荡。
不多时,有一小队自山脚转上。
这小队人马有男有女。
男人皆着青色对襟服饰,腰间束带,头带细纱黑帽,脚踏方头靴子。
女人则是墨绿衣裙外罩了件半臂,发式是半翻髻,钗首制成鸟雀状、雀口衔挂珠串,随步行摇颤,倍增韵致。
男女手上都捧着东西,且有红布匹蒙住。
九天之上,有一黑影呼啸而来,只在瞬间奔腾而至,一阵风起便稳稳落在扶摇峰上。
扶摇子及两位首座都迎了上去。
那人身下坐骑赫然是一匹背生双翅的黑豹。
这不是大叔的云中豹吗?元八嘀咕着。
从豹背上翻身下来一人,身上穿的一件赤黄色窄袖、圆领袍衫,看起来器度沉厚,形貌瑰伟,散着微卷浓密的头发,狂狷桀骜。
“许久未见,掌门可好?”那人笑意涟涟,脸上的络腮胡倒是十分抢眼。
“帝先生,好久不见!”扶摇子笑脸相迎,由此足见帝先生绝非凡人。
几人接踵进入扶摇峰主殿。
落座,看云雾茶。
“帝先生,旅途可还顺畅?“扶摇子开口问道。
“岂有不顺畅的道理?”帝先生大饮了一口茶,而后摸了摸胸口显得尤为舒畅。
“帝先生,此行”
“我的小宝贝生诞,当然要来见见了。”帝先生眼角的笑纹看起来能夹死乱飞的苍蝇。
“哦,对了,得活呢?怎地不见她?“帝先生左右环顾。
”我当是谁这么大阵仗,原来”殿外传来声音。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原来,是你这个没良心的糟老头!”得活从殿外进来,看起来气急败坏。
“我的好宝贝儿,谁惹你生气了?”帝先生赶忙起身,脸上的笑容挤成一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被自己的络腮胡子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