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两三个时辰过去。
青衫儒士宣布暂休后,一众孩童纷纷起身恭敬作揖行礼。
——谢先生。
青衫儒士一手持卷一手负后离开小院。
一个说书人拍案说书,正讲到剧情精彩高潮部分,一句“且听下回分解”出口,原本聚精会神听书的看客一哄而散。
有骂娘声,有嘘嘘声……青衫儒士看了眼玉面说书人,说书人恰巧注意到不远处的青衫儒士,二人相互注视片刻后,玉面书生便低着头收拾摊子有心无意地说道。
“某些人啊,自诩书读的最多,殊不知自己书都读岔咯。”
青衫儒士摇头,嘴角扬起。
“书读百遍,其意自见,谈什么读岔,不过是意见不一样了罢。”
说书人背起笼箱,怒瞪青衫儒士一眼。
“姓徐的,那你便带着一肚子文墨大道理,一辈子待在这里吧,你不想去争,我便替你去争!”
说罢,说书人离开,而在街边有个拿着破瓷碗的老乞丐同样也在看着青衫儒士。
那老乞丐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活脱脱地将“落魄”二字演绎淋漓尽致。
老乞丐抹去快流出的鼻涕舔了舔,似乎觉得不过瘾,便扣下脚皮给自己“加餐”。
老乞丐用着极为沙哑声音说道。
“别人呢,是想出也出不去,你呢,徐大读书人,能出去,却硬要留在这里,真是好笑啊,都说我不自在,我看你徐大读书人比我还不自在。”
青衫儒士转身离去大笑道。
“十年运道龙困井,一朝得势入青云,我且等大风,扶摇直上九万里。”
街边的老乞丐看到这一幕有些愣神,自顾着唏嘘道。
“难不成这人读书读傻了?”
青衫儒士走向那座以“旦”角见首的戏园子。
一脚跨进门槛时,便有一个极为狐媚声音高语,未见其人,先闻其言。
“哟,稀客啊,徐大读书人读的圣贤书,居然会出入我这风月之地,真可谓人不可貌相啊”
一个身材极为高挑,肌肤水嫩,丹凤眼眸,身材妖娆,走起路来腰肢拧转的女子与青衫儒士对目相视。
细看女子胸前的风景,可谓波澜壮阔,跌宕起伏,穿着一袭纤白纱衣衣服使得里边“风景”若隐若现,下半身婆娑裙里边那白若凝脂更是腿极为摄人心魄。
青衫儒士持卷负手笑道。
“确实啊,人不可貌相,谁能想过像顾姑娘如此火艳风情的女子竟会是这世间少有的痴情女子呢。”
说罢,那女子双眸闪露出一丝丝悲情,但随后又被抚媚所覆盖,女子随即开口道。
“徐大读书人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就不必遮掩了。”
青衫儒士一脚踏出,便有一股无形气风隔绝天地。
“我想与顾姑娘做笔买卖。”
女子脸上笑意浓厚起来开口便道。
“真是好笑啊,读书人居然会和我们这等“下九流”做买卖,您自己都不一定走得出去,如何和我做买卖?”
青衫儒士开口。
女子脸上笑意不再,二人方圆一尺有个看客这一幕都细语喃喃道。
“这老板娘和这个教书先生真他娘稀奇,开口又说不说话,打哑语呢?”
驻足片刻便只当两人是傻子,转身离去。
青衫儒士闭目言笑道。
“顾姑娘好好考虑吧,权衡一下这笔买卖到底是亏或是不亏。”
女子愣了愣片刻说道。
“你能说服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