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望着夜肃许久没有说话,最后还是他自己的一声咳嗽打破了尴尬。
“谢了。”
拔起地上的利剑,夜明轩简单至极地一剑捅在夜承业的心口。
抽出利剑,甩净上面的鲜血,还给夜肃,不再看夜承业一眼。
“唉。你们先去城外和众人一起登船,我随后便到。”
叶修竹虽然没有阻止,但这些后事他还是要安排一二。
夜明轩牵过老马,和夜肃一起往城外走去。
夜肃在昨日已经通过了寒阳府的考核,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寒阳府的弟子。
在雪夜城中同样通过考核的还有五人,三男两女。
待到他们走出城门时,那五人已经全到了。
五人中,一个身穿灰袍的阴冷男子说道:“我记得昨日通过考核的只有我们六人吧。
夜明轩,你这个废物来这干什么?难道是以前在我手上的苦头没吃够,还想来尝一尝?”
夜明轩看着那阴冷男子,在雪夜城中,他荀曲算是一众纨绔子弟的头。
但与那些纨绔子弟不同的是,他是有真本事的,否则也不会通过寒阳府的考核。
夜明轩紧紧握住双拳,但破碎的经脉中却传来一股剧烈的刺痛,只好暂时无奈地松开双拳。
“怎么?不敢动手?”荀曲嘲笑道,“我看有关于你的那些传闻都是假的吧。废物永远都是废物。”
说着,灰色衣袍一挥,三根银针直冲夜明轩的面门,欲夺其性命。
幸好,站在一旁的夜肃及时反应过来,出剑挡下了这三枚银针。
银针射在不远处的树干上,针尖上淬炼的剧毒将树干腐蚀成恶臭的汁水。
“我劝你最好还是收敛一点,否则不止是你,就连荀家都会因你而不复存在。”
“你是在威胁我?”荀曲面色一凝,阴冷的面孔很是恐怖。
曾经的夜家天骄夜辰已经成为寒阳府的副府主这件事并没有从夜家流传出来。
但夜家一夜之间血流成河,实力十不存一的消息却已经满城皆知。
现在的夜家是三房当家做主,也就是夜肃的父亲,这十几年来,他们是夜家唯一没有欺辱过夜明轩的几人。
因此,荀曲依旧自顾自地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
“现在的夜家很是冷清啊,偌大的夜府已经没有几个人影了。
往日里,夜家在雪夜城中占据半壁江山的时候,你不站出来为这个废物撑腰。
现在夜家没落了,你反而出来了。难道是为了彰显你身为新一任夜家少主的气度?真是可笑啊。”
夜肃没有说话,看着荀曲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只在蹦跶的死鱼一般。
而另外四人的神色也各异。
身形壮硕的雪文山好奇地看着夜明轩,眼底似乎还有些跃跃欲试的战意。
一个身着青裙的高傲女子不屑地瞥了一眼夜明轩,眼神中带有些许恨意。
忽然,远处的高空中出现了一道青色的急速流光,不一会儿,一艘长有十数余丈的灵舟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除了夜明轩外的六人都露出了震撼与羡慕的神色。
一个青年从三丈高的灵舟上跃下,淡笑着说道:“各位师弟师妹,登船吧。”
话音刚落,雪文山一马当先,双腿一曲,两脚下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待烟尘散去后,雪文山就已经跃上了灵舟。
“这位师弟肉体力量不俗啊。”
其余人见雪文山在得到寒阳府弟子的称赞后,都生出了些比试的念头。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局面,就像是在考场中突然有人说出了参考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