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骥有些懵。
“不但提价,还限购。每位客人限购10串普通肉串,5串烤腰子,价格翻倍。”
想了想,徐娘又问张骥:“张老板还是得多备一些,肉串和腰子各多备一百串,如果有贵客点咱们也好有个应对,如果没人点……”
徐娘的脸红了红:“没人点我就买了,我家那位……喜欢吃。麻烦张老板了。”
张骥瞬间明了。
他笑着回道:“好说好说,若是卖不出去,剩的就不收钱了,没道理自家人吃个烤串还要收钱。”
这个自家人人徐娘心头一荡,她对张骥抛了个媚眼:“那就多谢张老板了。”
张骥强忍住不适,含笑点头:“这是应该的。”
徐娘上下打量着张骥,疑惑道:“张老板小小年纪就研究出如此……惊世骇俗的大补之物,莫非从小体虚?”
这都哪跟哪的!
你别坏我名声!
这么多漂亮姐姐看着呢!
盯着众丫鬟小厮的目光,张骥道:“黄星星喜欢吃,但是火豚肉实在不太行,所以我就试了试烤腰子。”
原来如此。
众人看向黄星星的目光里带着同情。
张骥走过去,拍了拍黄星星的肩膀,几枚金贝币不经意间落到了黄星星手中。
黄星星骄傲地仰起头,那模样似乎在说,我不虚谁虚,我最虚!
八百串肉串和两百串腰子除去分给下人们吃的之外,足足卖了176金贝币。
按照约定,张骥取六成,赚了102金贝币。
徐娘利索的提前会了账,等大家清完今天烧烤的收入前面几桌客人的反馈也来了。
满意不满意张骥不知道,但是听说各个都向伺候的姑娘们打听宁都宴。
在得知宁都宴最近都不开张,只在楼里卖烧烤之后,他们表示明天还要来看看姑娘。
稳了。
徐娘大喜,烧烤才能挣几个钱?把客人圈住才是王道。
第二日一早,整个奉天大道上特别热闹。
商户们都在清理街面,所有的官吏尽皆出动,在全城各处指挥人清理街面。
治安署的人将满街的尸体拉上车,民众则拎来一桶桶水冲刷着路面,一时间整个街面又都是流动着的血红色,晃得人一阵眼晕。
宁都宴的其他人也早就忙了起来,黄星星个大孝子正在街对面的宁都盛宴忙活着。
黄四郎和他的继室柳氏以及一个看起来跟黄星星差不多大的少年正背着手看着其他人干活,看的张骥一阵牙酸。
“黄星星,回来干活!”
张骥高声喊道。
黄星星为难地看向张骥,又看了看黄四郎。
黄四郎什么都没说,可是一声冷哼又把什么都说明白了。
这下黄星星就不敢走了,他拎着半桶水有些无措。
他爹好不容易接纳他,愿意让他接近了,现在走了恐怕他爹会更生气。
“宁都宴所有人集合,迟了扣工资!”张骥高声喊道。
黄星星立马把水桶一丢,飞快地向张骥跑来。
对付黄星星还是靠钱好使。
两分钟后,所有人都在宁都宴大门口集合了。
张骥看着钟祥,无语道:“我让宁都宴的人集合,你来干嘛。”
“啊?”钟祥挠了挠脑袋:”我不是宁都宴的人吗?我以为……以为我是了。”
“好吧,你是。”想到卧病在床的钟老,张骥一时心软,接纳了钟祥。
得了正式认可,钟祥似乎是找到了组织般,满脸都是兴奋。
宁都宴里都是乞丐,他这爱混乞丐窝是什么毛病。
见牛叔一家人也在忙活,张骥道:“官府正在统计损失,牛叔您还是赶紧回家吧,别把您房子给收了。”
牛婶一听就慌了,张骥叫黄星星带一队人护送他们一家人回家,又吩咐两个人各扛了一包青麸和粟米跟着送去。
见黄星星被自己打发走了,黄四郎不悦地一甩袖子进了宁都盛宴。
柳氏恶狠狠瞪了张骥一眼,扭着腰跟着黄四郎走了。
黄星星的弟弟黄杰满脸的不在意,那高高在上的模样似乎这一切都和他没关系。
安排大家继续干着之前未完的活儿,张骥自己也拿了把刷子刷着砖缝间已经凝固的暗红色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