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再回来就是傻子。
“是,臣告退。”
千歌得到云傲天的准许,一溜烟的消失在宫宴上,她实在受不来姜呈栏眼神之中的那股神情。
酒水喝多了,解了个手,可要返回宫宴之时,却被眼前的一幕吸引,停下了脚步。
轻灵的湖水泛着淡淡银光,反射着月色,似乎披上了一层薄纱外衣。
一阵清风吹过,混合着淡淡的花香,千歌干脆坐在湖边的石阶上,享受这安静的时光。
酒不醉人人自醉,清风吹起泛起一道道涟漪,一袭红衣官服女子坐在湖边,美景当前,让人无法前行。
“太傅难得有如此心境,本王佩服。”
话语中,如沐春风的感觉让人心底暖意横生,几分淡淡的熟悉味道,却又十分的陌生。
千歌秀眉一皱,若不是自己分了神,就是这男人的武功太高。
回过身的一瞬间,千歌愣了那么一刻。
这个人,是那日在河水中,撑船救了她们的白衣男子。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那株白莲。
不过,听这男人的称呼,本王?
“臣参见王爷。”
千歌站起身,以本官自称,而非太傅,便是要这男人知道,他们现在的关系之是王爷与臣子而已。
“呵呵,太傅无需多礼。”
白衣男子淡淡一笑,那笑意有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意味,,淡然而又高雅,能有如此心境的男子,千歌还是少见的。
只不过,生在皇族,什么都可以虚伪。
“正好,太傅陪本王回宫宴吧。”
“是,王爷请。”
跟在白衣男子身后,千歌二人朝着昭和殿走去。
可二人进入昭和殿之时,除了皇帝云傲天之外,剩下一干王爷大臣纷纷站起身。
“云雷参见七皇叔。”
“臣等参见七王爷。”
而皇位之上,云傲天眼中透着几分笑意,端着酒杯敬向白衣男子。
“七皇叔,你终于回来了。”
“臣,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白衣男子未跪,只是微微福身,这待遇可不是谁人都能获准的。
七皇叔?齐云国权利仅次于云傲天的男人,也是在关键时刻,保全了云夙一命的男人?
“太傅,你什么时候与七皇叔结实的。”
在云傲天眼中,千歌看不到什么危险之意,这代表七皇叔云焱这个人是绝对皇帝派。
也是,若是有一个如此位高权重的王爷有异心,按照云傲天的性格,怕也是活不到今日。
千歌没有回答云傲天的问题,只是淡淡一笑便落座在云雷的身边,而一旁原本空闲的位置,也坐上了白衣男子,云焱。
“本王还以为你会趁机溜走。”
云雷的话惹得千歌一记白眼,她真有这个打算,谁知道半路碰到了云焱。
“二王爷既然这么体恤臣,不如臣装作喝多了,二王爷带着臣离开如何?”
谅你也没这个闲心。
不理会一旁的云雷,千歌闷着头扒拉着盘子中的菜肴,这么晚不回去,怕是云夙又要担心了。
终于,一场漫长的宫宴结束了,可也也是半夜三更。
“太傅大人,本王送你吧。”
看了一眼云雷,千歌满眼戒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多谢二王爷好意,臣自己回去就好。”
谁人不知太傅大人的彪悍,剑宗七阶,怕是鲜少有人能伤了她。
虚伪的与众人道别,趁着姜呈栏与众人寒暄之际,趁机离开,否则说不准会被姜呈栏抓住,在聊半夜禅理。
“七皇叔,时间不早了,云雷告退。”
“去吧,路上小心。”
站在宫殿门前,看着众人纷纷消散,云焱的视线转过,落在三王府的方向,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担忧之意。
回到三王府,已经是下半夜的事情,可看着云夙房间还亮着隐隐的火光,千歌知道,云夙还未睡。
“夙,还没睡么。”
推开门,就看到手中拿着书,却是一脸担忧之意的云夙。
一听到千歌的声音,云夙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