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百夫诧异的看了眼徐海泽,可我还没有问完呢?却也没有阻止把人带下去。
待到人走了,徐海泽才赶紧从正座起身,来到赵百夫跟前:
“赵兄,你觉得还有必要审下去吗?”
赵百夫沉吟道:
“还能审出点什么吧?我还没有审。”
“这个。”
你对你自己的水平是不是有些误解?
“赵兄,我觉得这个蝎子嘴巴比较硬,估计不会有结果了。要不押解到州府交给州牧大人去审比较稳妥,现下之计,是如何看好这两个人犯。”
赵百夫哼哼道:
“徐兄弟放心,到了建北军这里,我就不信嘴巴能有铁棍硬。”
有时候铁棍还真不一定比嘴巴硬,有些嘴巴能把他打吐。徐海泽心里皮实了一下:
“赵兄,下手千万注意分寸,咱们都不是专业人士,这种审犯人的事情最好能交给专业人士来处理。”
徐海泽苦口婆心道,他真怕这下手不知轻重的把人再给打死了,自己这小心脏承受不了这么大变故。
赵百夫惊道:
“徐兄弟不是专业的吗?”
你真是太高看我了:
“那可能是赵兄的错觉,我比较适合打打杀杀。”
赵百夫连连点头:
“徐兄弟的身手真不错,哪天赵某倒是很想领教一下。”
徐海泽不自觉得在胸前揉了揉,何必动手动脚的?这样的疼痛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赵兄,如今到州府还有段距离,咱们还不能大意。”
“某就喜欢徐兄弟这样有本事有能力还够仔细的人,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赵百夫这一下拍的徐海泽虎躯一震。
“赵兄快人快语,真是说到某的心侃里去了。”
主席怎么说来着,你办事,我放心。
两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
虽然丢了人犯,但这些内容已经足够赵百夫甩锅了,徐海泽当即道:
“老朱,叫人记录一下,让他们签字画押。”
还签字画押?能把记录和签字去掉吗?看到朱肉荣满脸宕机的表情,徐海泽眉头微皱:
“你倒是去呀?”
朱肉荣满脸为难道:
“大都头,师爷没跟来,兄弟们这也不会记录啊?”
徐海泽恍然,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九年义务教育现在都是高级技能了。
“我来安排吧。”
正在徐海泽准备撸袖子炫炫技能的时候,赵百户的声音响起。
朱肉荣等人满脸愕然,大头兵还会写字?不由投去满满的不服气。
事实证明,赵百户不止会写字,还随身携带墨宝,徐海泽印象中,随身配带工具的那都是职业玩家。
果然,不多时,赵百户便洋洋洒洒将笔录记录下来,让他们画了押。看着笔录,赵百户、徐海泽相视一笑露出成功者的微笑。
囚车成了李阿贵的专享,另一名囚犯则是被套上了枷锁,徒步而行。
“大人,我已经被叛了台州,要是被台州抓到那可是生不如死啊。大人,求你放了我吧。”
见到徐海泽路过,步行的囚犯赶紧快步赶上道。
徐海泽高坐在小驽马上,漫不经心道:
“放心,到时把你往大牢里一放,谁也抓不着你。我会跟州牧大人说给你安排个单间的。”
“大人,我可是都坦白了,没有价值了。”
囚犯的心在滴血,他有种进退两难,前狼后虎的无力感。
本来已经要走了的徐海泽不由勒住缰绳:
“通常,没有价值的人,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这种话千万别跟州牧大人说,你还是想想那个人到底知道什么秘密吧。”
说完扬长而去,留下囚徒呆愣在路中央。
徐海泽对这个小喽罗已经没什么兴趣了,他比较好奇那个李阿贵。
徐海泽对这种牒报头子的印象还停留在抗战时期,当然主要是靠影视剧输出,那一波三折的曲奇故事将牒报人员刻画成了文武双全的全能型人才。
如今眼前有一个活的牒首,他自然是极为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