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在了悟剑崖上,苏辰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地睁开了眼。
宫亦谣看样子是累坏了,还在睡觉,就侧躺在他旁边。这场景有些眼熟,好多年前,有天早上苏辰醒来的时候,也是这样。
只不过,那会儿是在漱月轩,宫亦谣还不是他的妻子。
枕边的可人儿不着寸缕,身上搭着锦被,露在外面的一双手臂洁白如玉、纤细且滑嫩。
苏辰心满意足地笑着,轻轻抱住爱妻,手又不老实起来。
宫亦谣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嘟囔着还想睡一会儿,却被苏辰祸祸地没法安眠。
过了好一阵,宫亦谣才红着脸起床梳妆,苏辰这个老流氓笑嘻嘻地穿戴整齐,非得给她画眉。
可他手艺不咋地,宫亦谣直接把他轰开了。
紫仙早早地就起来做了早饭,正和花霁语聊天呢,等那两位也下了楼,一家人才久违地吃了顿早餐。
等他们四个来到剑心树下时,正巧一只青莺飞了过来,送来了龙卿言的信,问苏辰要不要去蜀州。
“去蜀州做什么?”花霁语问道。
“四脚蛇去找青嵇,想接他回东荒。”苏辰眉头微蹙,“不过他担心青嵇不答应,约我们一起去劝劝。”
“那就去呗,你也正好去看望下明世。”宫亦谣柔声道。○
“明世也该有十六岁吧?”苏辰脸上露出笑容,“还有旻儿,也不知道他在蜀山的修行如何了。四脚蛇约我们在蜀州见面,那我们就出发吧,我先去蜀山看看旻儿,再来找你们。”
“要不要通知阿月一声?”紫仙比划着手语问道。
“问一下吧,万一她想去呢?”苏辰点了点头。
宫亦谣便去联系曦月了,那妞一听要去蜀州,兴高采烈地表示要同行,然后不到一刻钟,她就通过传送阵来到了悟剑崖。宫亦谣给苏辰的玉佩,现在一家人是人手一个,回悟剑崖是相当方便。
“等去过蜀州,干脆我们直接去南疆。”曦月对苏辰说道,“正好我们三个又聚到一起,就不要再等了。”
“也行,早去早回。”苏辰同意了。
“才回家又出门……”花霁语不满地嘀咕了一句,紫仙和宫亦谣也不由得叹息了一声,心情没那么好了。
“哎呀,这次不会去太久,宝贝儿们放心。”曦月笑着安慰道,“我保证看好老苏,不让他拈花惹草。”
苏辰瞪眼道:“别乱说,我可没那心思!”
曦月不屑地挥了挥手,招呼大家赶紧上路了。
……
流云舟停在蜀山,苏辰直接去了剑宗遗址。
时隔四年左右,剑宗遗址所在的小世界多出了一份生机,原本寸草不生的土地上也有草木的新芽破土而出。
葬剑池边,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正在舞剑,一招一式如行云流水,手中的木剑被他舞得虎虎生风。
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身法如兔起鹘落,凌厉中带着飘逸。
苏辰嘴角一咧,四下一看,折下一根树枝,突兀地攻向了南宫旻。
南宫旻心下一惊,但反应极快,迎着那直刺而来的树枝,木剑自下而上一挑,将其拨开;然而那树枝轻飘飘地化了一圈,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刺来;南宫旻不慌不忙,用上了星隐无踪步,闪开之时,木剑斜挑,再次拨开树枝,再反手一剑刺出,角度亦是刁钻。
苏辰好整以暇地应对,树枝回防,挡住木剑,手腕一震,树枝上一股怪异的震力透过木剑传递到了南宫旻手上,让他差点拿不稳木剑。
“师父!”南宫旻收了剑,惊喜地叫出了声。
“好小子,剑术进展不错嘛。”苏辰扔了树枝,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
南宫旻憨憨地笑着,突然跪在地上,向苏辰行了大礼。苏辰诧异道:“你这是干嘛?快起来,不用跟为师讲这些虚礼。”
南宫旻哽咽道:“弟子想您了……”
苏辰心一软,将他扶起后说道:“为师把你扔在这里四年,也没来看过你,实在是对不起你啊。”
南宫旻连忙说道:“弟子很感谢师父,能在这里跟随各位前辈修习剑道,是好多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呢。”
苏辰欣慰地笑了笑,弟子没有怪他,他就很满足了。
如今南宫旻剑道修为很不错,虽然还没法和苏辰相比,但已经能比拟一些剑道宗师了,而且他已经悟出了剑意,修为也到了金丹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