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宫亦谣慵懒地倚在竹榻上,苏辰在小桌子的另一侧坐着,为她倒了一杯酒。
她的青丝散着,蚕丝睡衣下的娇躯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难得苏辰还能心平气和地与她小酌,就是一双眼睛总在宫亦谣身上流连,像是从来没见过她一样。
“老是看我干嘛?”宫亦谣嫣然笑道。
“在你们看来,我和阿月、四脚蛇也就离开了三年,可我们却觉得在幽冥世界过去了至少好几百年。”苏辰一边慢饮细酌,一边叹着气说道,“也许不止几百年,恐怕上千年都有。这么久没见了,想你想得不行。”
宫亦谣端起白玉的小酒杯,轻笑道:“那里和十字歧途很相似吧?”
苏辰点头道:“确实挺像的,两个地方都让人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没有日升月落、春去秋来,整个世界毫无变化,单调到极致,能把人给憋疯。”
“阿月居然能受得了?”宫亦谣讶然道。
“那不是有我和四脚蛇陪着吗?没事还能打打牌什么的。”苏辰无奈地笑了起来,“她教会我们斗地主了,不过时间一长连打牌都变得没意思了。要不是遇到科技文明的那群人,我们还没这么快回来呢。”
“这次是平安回来了,你下次出门又是什么时候啊?”宫亦谣趴在小桌子上,撅着嘴问道。
她脸上已经泛起了酡红,眼中有了些微醉意。
“呃……”苏辰讪讪笑道,“其实我们三个有去一趟南疆的打算。”
“去丹宗吗?”宫亦谣一下子就猜到了他们的目的。
“嗯,去丹宗。”苏辰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如果能见到炼仙炉,能了解更多和天魔有关的事。”
“天魔……”宫亦谣神色一凝,问道,“你和阿月曾经在南疆遇到过他,可后来你们都不肯多说关于他的事。你们在隐瞒什么?”
苏辰苦笑道:“好多事我们都没理清呢,想告诉你们都不知道从何说起,所以才要去一趟丹宗。”
宫亦谣莫名有些烦闷,不自觉地捏紧了酒杯。
“你就别多想了,等我们这次从南疆回来,应该就能弄清关于天魔的一切了,到时候就知道要怎么对付他了。”苏辰来到她身边,搂着她说道。
“我知道天魔和你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我就怕……”宫亦谣忍不住叹气,她有些不好的预感,但总也说不清楚。
苏辰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就轻轻地抱起她,然后自己坐在了竹榻上,又让宫亦谣坐在自己双腿上。他动作很快,宫亦谣都还没反应过来。
宫亦谣回过神,羞赧地问道:“你干嘛呀?”
“好久没抱你了,想抱抱你。”苏辰嬉皮笑脸地说道。
“你……怎么跟流氓一样?”宫亦谣脸都红透了,还真没心思去想别的,挣扎着想脱开苏辰的怀抱。但苏辰紧紧搂着她的腰,不让她走,宫亦谣挣扎了一会儿就放弃了,和他依偎在一起,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有些醉了。”苏辰调侃道。
“哪有,我酒量比以前好多了!”宫亦谣嗔道。
“那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苏辰又笑了起来。
“还不是你……”宫亦谣捶了他一下,“还有,别故意转移话题,你跟我说清楚,你和天魔之间是怎么回事?”
“我……”苏辰郁闷了,他的大宝贝儿还真不好糊弄。○
“你要是有难言之隐,我就不追问了,但你从丹宗回来后,一定要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们。”宫亦谣心软了,她看得出苏辰在为难,就不再问了。
“好,我答应你。”苏辰带着歉意说道。
事情迟早是要告诉宫亦谣她们的,包括最坏的那个结果,既然躲不过就索性做个约定。而且这次从南疆回来,应该能把所有事情弄明白,到时候才真正能说得清楚。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宫亦谣又问道。
“过段时间吧,我要等龙卿言的消息。”苏辰说道,“等他过来了还要通知阿月一声,估摸着也得个把月以后吧。”
“那你这段时间哪儿也不许去,就在家里陪我们。”宫亦谣温柔地笑道,还是头一次给苏辰提要求。
“好,我就安心陪着你们。”苏辰笑道。
媳妇儿抱在怀里,又香又暖;苏辰看了看天色,真的已经不早了。三年不见,他是真想念这满怀的温香软玉,忍不住嗅了嗅宫亦谣的发香,轻声道:“好久没听你弹曲儿了。”
“大半夜的,你也不怕吵着仙儿和霁语啊?”宫亦谣撅着嘴说道,“想听的话明天再说,睡觉吧。”
“好,听娘子的。”苏辰笑道,“来,先亲一个……”
“别闹!”